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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来福坐在门口抽着烟,没过一会江涛江远兄弟也出来了,在他一左一右蹲着,抓了把菇茑果给他们。
“大哥,你现在咋这么好呢?”江远拍着马屁说道。
这小子除了嘴馋点,这一家人属他会说话,不过这年代的孩子又有几个不嘴馋的,李崇文擦完自行车也拿着茶缸子出来了。
“哎呦喂,你们爷们可够有意思的,”张老头喝完酒出来了。
李来福总感觉哪里不对?
张老头笑着问道:“崇文,你家这规矩可够有意思的,儿子坐石头,老子蹲一边。”
“妈的,我还没注意到,”李崇文嘴里骂着,手就朝李来福伸过来,还好他闪的快,要不然白挨一巴掌。
李来福自己也笑了,他也没注意李崇文跟江涛江远一样蹲在边上。
“爹,这可不怪我,你刚才也没叫我呀!”李来福笑着说道。
“张大爷,你坐。”
张老头看着李来福挑衅的坐下。
李来福也没脾气,李崇文就这个性格,也是这个年代的特色,尊老是必须的,爱幼就随他去了,这年代可没有哪个当爹的人抱着孩子,嘴里说着爱你又亲又抱的,想也不要想。
李崇文对着张老头说完,又瞪了李来福一眼道:“这事还用我说啊?”
“张大爷你喝一下我的茶,这可比你那高碎好多了。”
“我尝尝?”
李崇文把自己茶缸里的茶倒了一半过去,李来福一脸鄙视的看着,他就是上一世偶尔喝喝茶,但是也知道两种茶混合一起?喝个锤子呀!
这年头的人喝茶就是喝个心情,饭都吃不饱,他们能品出个屁茶味,用东北话说,就是装象呢。
“嗯嗯,你这茶味好,比我那茶太强多了,”张老头夸奖道。
李来福差点笑出声来,仪式感还挺强的,喝口茶,嘴里不停的捣鼓,跟吃东西似的,连茶叶沫子都不舍得吐了。
“大哥,你笑啥?”
“崇文,这小子估计是笑咱俩呢?”
李来福踢了江远一脚骂着:“就你眼神好,”快步朝着胡同口走去。
看着李来福的背影,李崇文笑着说道:“张大爷,你说这小子一懂事,我怎么感觉自己老了?”
老张头的安慰人办法一向都很独特,指了指坐在地下的江远说道:“这不是,还有一个不懂事的,手痒了就打几下。”
“小远,你是不是?不知道干净埋汰?就那么往地下坐。”
“知道了,爹,”江远麻利的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好家伙旁边几个人全部躲开了灰土暴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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