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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少晨心暖暖的,又低头亲了口老婆,这次南岭没有说他。
“让爸看看我的小公主,晚上想吃什么?”
小画画认真琢磨,“鱼~”
“那走吧。”
薛少晨抱着女儿,带着妻子下班了。
去了家鱼馆,画画站在鱼缸前,看了看,“爸爸这个大,不是曾爷爷的鱼。”
画画又提到了那个很久没有再见过的老人。
南岭和薛少晨对视了一眼,南岭最后挑了一条鱼,一家三口去了位置处坐下。
“少晨,他很久没有消息了。”
薛少晨:“你就别打听了,习帛不会放过他的。”
南岭不问,好奇,“他如何?”
“反正不好受,习帛那一下,就像是吹灭了他拉住上的火苗。隐忍习帛那么久,为的不就是晏族的长盛,如今习帛亲手结束了,听说人都坐轮椅了。”
南岭:“他不好过,我就放心了。”
看着在用筷子敲桌子的女儿,薛少晨说:“画画长大应该就忘了。”
画画好奇:“爸爸,我忘什么呀?”
薛少晨:“忘记你小时候吃的鱼。”
鱼肉做好端上来了,南岭才发现,带着孩子吃鱼是一件多么冲动的决定。
她和丈夫都没吃,开始一点点的找刺,先喂女儿。
画画吃饱了,夫妻俩才开始。
晚上回到家里,本以为两人很晚了,没想到薛少白还没回去。
薛少晨下意识的想给大哥打电话,南岭制止了他,“你不想退休了?”
薛少晨:“……我希望大哥和欣欣姐发展飞速。”
晚上睡觉,南岭躺在薛少晨身边,开始思考,“少晨,你说爷爷还能接受大姐吗?”
薛少晨:“都嫁进来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咱家啥情况。爷爷现在的意见不重要,他再乱叫,给他生个曾孙或者曾孙女你看他乐呵不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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