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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穗没有说话,来到那棵树前,上上下下地摸索了一遍。
当摸到假树背后的一个疙瘩时,她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这里怎么有点黏腻?像血,又像是什么浓稠的秽物。
她将手缩回来,却发现手上什么都没有,再次摸去,那种黏腻的感觉消失了。
奇怪。
她又用力地按了按,忽然手下一松,那里竟然有一个暗格。
她立刻用力将假树给转过来:“老板娘,你看。”
“啊?”老板娘惊道,“这,这是什么?”
万穗找老板娘要了一个夹钳,将里面的东西给掏了出来,放在地上。
屋外看热闹的更兴奋了,你挤我我挤你,都想往前凑。
那是一个布包,但布脏兮兮的,像是用了很多年的麻布。
万穗用夹钳掀开了布包,里面竟然滚出来一个布偶,扎得很粗糙,但仍然脏兮兮的,比外面包的布还要脏,像是包过什么血糊糊的东西似的。
空气中迷茫期了一股腐臭味,说来也怪,这么浓的味道,没有打开的时候,竟然什么都闻不到,一打开臭得让人作呕。
“快看,那布偶上面还有字。”有围观群众低声说。
老板娘凑过去一看,脸色顿时就变了,咬牙切齿地说:“这是我家老久的生辰八字!哪个杀千刀的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啊!丧良心!丧阴德啊!”
围观群众们也在指指点点:“我听说过,以前的木匠手上都有几分绝活儿,要是主家得罪了他们,他们就在房梁上搞点小动作,能弄得这家人请家荡产、家破人亡呢。”
“那也太丧良心了,什么仇什么怨啊?要sharen全家。”
老板娘一边咒骂,一边抓住万穗的手:“小万,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你教教大姐。”
万穗哪里知道该怎么办,但他现在被架起来了,如果说不知道,别人肯定以为她拿乔,说不定还会以为她要借此讹钱。
她抬头看了看门外的围观群众,他们都充满期待地望着她。
她头皮一阵发麻。
早知道不出这个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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