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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罗马假日洗浴中心,唐树森和楚恒洗完澡正在单间做足疗。
“唐部长,何毕你打算放弃了?”楚恒看着唐树森谨慎道。
唐树森沉吟片刻:“老楚,看来你对我的为人还是不了解,跟随我这么多年的老部下,我怎么能轻易放弃呢?何毕虽然现在遭受重挫,但我绝不会不管他的。当然,看目前的情况,徐洪刚风头正盛,何毕又在他手里攥着,暂时还是要忍受一些屈辱的。但你记住,来日方长啊……”
楚恒笑笑,心道,来日方长,何毕现在被撸得吊毛都不是了,来日再长又有什么用?这官场的级别下去容易上来难啊。
楚恒觉得唐树森这话有些装,他虽然在自己面前如此说,但内心应该有放弃何毕的想法。
似乎猜到楚恒的想法,唐树森接着道:“老楚,你记住,在官场,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楚恒眨眨眼,一时没意会透彻唐树森这话的意思。
唐树森意味深长地笑笑,接着道:“老楚,何毕这事,你觉得是不是徐洪刚早有蓄谋的?”
楚恒想了想:“要说徐洪刚想搞何毕,他应该是早有这想法,但要单独论这事,似乎徐洪刚是临时抓住了机会,而这机会又是何毕主动送上门的。”
唐树森皱皱眉头:“何毕跟了我多年,他做事我还是了解的,他没有那么傻,会主动制造这样的机会让自己送死。”
“你的意思是……”
“虽然何毕自己也说是因为他的失误造成的,但我还是怀疑有人在何毕不知不觉中暗算了他。”
“你认为会是谁?”
“在这次会议上,叶心仪和乔梁跟何毕一个组,而且叶心仪还是负责人,你说会是谁?”
“你是说叶心仪和乔梁联合算计了何毕?”楚恒心里一动。
“很有这可能,客观上说,他们有这个条件,主观上说,他们有这个动机,而这个动机,就是来自徐洪刚的授意。”唐树森缓缓道。
楚恒沉思着,觉得唐树森的话有些道理。
唐树森继续按自己的思维推理着:“如此说来,叶心仪正向徐洪刚靠地越来越近,正心甘情愿为徐洪刚做事。”
楚恒点点头:“今晚我和宁海龙喝酒的时候,已经把话给宁海龙说明白了,让他提醒警告叶心仪,作为叶心仪现在的身份和位置来说,她现在是无法保持中立的,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跟随宁海龙站在我们这边,要么就……”
唐树森点点头:“是的,她现在到了必须选择站队的时候了,如果能认清形势自然最好,如果非要执迷不悟,那也怪不得我了,虽然她是宁海龙的老婆,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其实我现在还有个担心……”
“担心什么?”
“我担心宁海龙被叶心仪拉过去。”
“你觉得会吗?”楚恒皱皱眉头,觉得唐树森太多疑。
“凡事都要多想几种可能,虽然宁海龙现在对我很忠心,但毕竟他和叶心仪是两口子,这枕边风的威力可是很厉害的。”
“可是,我听宁海龙说,叶心仪和他分居很久了。”
“分居是叶心仪主动的吧,宁海龙是不愿意的吧?”唐树森反问。
“这倒是。”
“所以才有这风险存在,你难道想不明白?”
楚恒笑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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