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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梅如此考虑,还有一个因素,那就是楚恒在那方面日渐乏力,和乔梁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自己生理需求正值旺盛,楚恒根本无法满足,和乔梁办的感觉才真叫爽。
章梅觉得,只要让公婆住在这里,乔梁就只能和自己一起睡,早晚他会忍不住和自己做那事,一旦自己怀上,那公婆自然会欢天喜地,乔梁自然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乖乖跟自己复婚。
一旦复婚,自己这如意算盘就成了,楚恒那边安然无恙,这边随着乔梁的进步,自己也可以夫贵妻荣。
当然章梅也知道,乔梁在官场短期内不会达到相当的高度,但他现在的角色实在太重要,所以综合考虑,这显然是最现实、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章梅边盘算边得意,一会睡着了。
乔梁却睡不着,听着身边女人均匀的呼吸,轻轻翻身平躺,身体尽量不去触碰章梅。
看着窗外清冷的夜色,想着自己屈辱狼狈的婚姻,想着自己被这婚姻重重创伤的情感,乔梁大脑里一片麻木,在麻木中感到了悲伤和悲哀,这悲意让他陷入了无限的凄凉和疼痛,这凄痛又让他的大脑愈发麻木。
似乎,乔梁已经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真爱,还有没有刻骨铭心的情感,还有没有发自内心的热烈。
似乎,乔梁已经不知何为情何为爱,不知婚姻到底是情感的产物还是交易的筹码,不知自己还该不该相信男女之间的情感。
似乎,乔梁在逃避什么,这逃避是因为深深的伤痛和莫名的恐惧。
似乎,在这逃避和恐惧中,乔梁更愿意让自己在男女关系中处于一种麻木和简单的状态,除了情欲的释放和本能的宣泄,不愿也不敢去想更多,更不敢让自己的内心去触碰那个敏感字眼。
在这凄楚而静谧的夜里,乔梁在麻木中混沌着,在混沌中再次走向麻木。
良久,乔梁发出轻轻的一声叹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乔梁在迷糊中听到客厅有说话声。
“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干嘛不多睡一会?”章梅的声音。
“庄户人睡不了懒觉,我起来给你们做早饭,时候还早,小章,你再去睡一会吧。”妈妈道。
“哎,妈,你刚来,怎么能让你做早饭呢?还是我来吧?”
“没事没事,你再去睡会吧,以后这早饭妈包了。”妈妈乐呵呵道。
章梅没再说什么,片刻进了卧室,又上了床。
乔梁躺在那里不动,装作没醒的样子。
一会章梅自语道:“嗯,真不错,家里等于多了个保姆。”
乔梁一听这话顿时来气,麻痹,这假仁假义的臭娘们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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