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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宁卫,辖区东至庄浪卫界三百里,西抵西石峡,又西出塞外至罕东卫界五百里,南至黄河三百里,北至大通河三百里。
在建制上,西宁卫属于陕西都司,最初设置是用来经营“西番”之地,同时监督藏族各部也有监督权。
如今,大明内乱已久,蒙古各部也不再听命于朝廷,西宁卫的作用,只剩下统治河湟谷地、临洮和岷地,防御西边蒙古的进犯。
眼下,这座城池比之往日更显严肃了些,城外驻扎着几个蒙古包,是前来议和的蒙古王子的住所。
大明待客之道,本不是如此,可他们三人却一致要求住在城外,只在议事时进城便可。
蒋德璟和姜曰广便也没说什么,随他们去就好了。
太子朱慈烺和坤兴公主朱媺娖,以及郑森正骑着马穿过拱辰门,身旁是方正化带着一队人马护卫左右。
拱辰门是西宁卫的北城门,与湟水河相望,北门坡下又有北门泉,城里人又称之为水门。
三人进了城直奔都司指挥所,进了大门就朝里面走去,蒋德璟和姜曰广见了来人,立即起身要迎。
“叔父赶紧坐下,”朱慈烺朝蒋德璟摆了摆手,“我是您的侄儿,您怎么能起身迎我呢!”
朱慈烺是微服出来,朱媺娖也是一样,扮作蒋德璟的侄子侄女,二人本就是兄妹,一点都没有不适的地方。
“叔父适才在说什么?蒙古王子考虑好了啊?”
他们来之后,已是同蒙古王子们见了一面,对方要粮食和药方,蒋德璟和姜曰广也说了他们的要求,每年一千匹战马,和察哈尔盐湖的开采权。
听到这两个要求,三个王子立即摇头拒绝,而后就离开了衙门,回了城外蒙古包去。
距离上次会谈,已是过了三日。
“他们还要考虑什么?”朱慈烺疑惑道。
“每年一千匹战马,这个要求反而比察哈尔盐湖还要难办,”蒋德璟解释道:“如今这个天气,草原上牧草枯竭,想必蒙古的战马也是锐减,还不知道以后情况如何!”
战马是活物,它们依赖于自然环境,可盐湖不一样,不关气候如何变化,它就在那里,盐也就在那里!
“不过不用着急,”姜曰广笑着道:“眼下着急的是他们,不是咱们,咱们安心等着就是了!”
朱慈烺和朱媺娖二人点了点头,蒋德璟又笑着问道:“去外面看了如何?西北这边的风光,不是京师能比的吧!”
朱慈烺重重点了点头,“是,的确是令侄儿大开眼界!”
郑森也是如此,他常年在海边长大,哪里见过这里的荒漠和草原,这几日来兴奋得觉都睡不着。
“蒋尚书,蒙古来人了!”外头兵将禀报道。
蒋德璟转头看去,见一个蒙古装扮的大汉走了进来,用蹩脚的汉语说道:“今晚大王子在帐内设宴,请大人赴宴!”说完,蒙古汉子朝屋中几人行了个蒙古礼。
“好,本官一定去!”蒋德璟开口道。
来传话的蒙古大汉离开之后,蒋德璟便朝朱慈烺道:“阿烺也做些准备,晚些同叔父一起去!”
“我也要去!”朱媺娖看着朱慈烺道:“兄长,也让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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