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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谈什么,给了陈懋修些赏赐,又叮嘱郑森好好在国子监读书,就让他们告退了。
陈懋修躬身行李,转身出来殿,可郑森却是没离开。
“郑森,你还有何事?”朱由检问道。
只见郑森“扑通”跪在地上,大声道:“学生请罪!”
“何事?”朱由检奇怪道。
“学生昨日在崇福寺误会了公主,损毁公主爱剑,是学生的错!”郑森昨日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直接承认错误,这事的确是自己做错了,也该受罚。
朱由检默了默,昨日的事,夏云已是告知了自己,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小孩子玩闹罢了,多大的事呢!
剑没了,让将作监再打一把就是,从晋商那儿抄来了不少生铁,还能打得比原来那把更轻更锋利。
“这事朕可不敢,你要道歉,也该是同她道歉才是!”朱由检笑了笑,“昨日夏云说,你的功夫也不错,你可愿意进宫和坤仪一起习武?不用每日来,她也不是每日都练。”
“学生...学生...”郑森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昨日就对公主的师父满是好奇,此时听皇帝说居然可以让自己进宫一起学,受宠若惊之下,不知道该不该接受得好。
“不愿意也无妨,”朱由检无所谓得摆了摆手道:“或者你回去考虑一下,若想好了,再来同朕说,郑芝凤是你四叔对吧,你让他同朕传个话就成!”
皇帝太过和蔼可亲,郑森颇是无措,脑子晕晕的,只好先应下,告退出了武英殿。
“陛下好似很喜欢郑家的小公子!”王承恩见人离开,才笑着开口道。
陛下对这个郑森说话的语气都轻上三分,目光中满是赞许,还带有一点点...好奇?
王承恩如何能看不出来朱由检对郑森的欣赏。
“你又知道了,”朱由检靠在御座上,看着殿外远去的身影,说道:“是个好苗子,假以时日,定能做出一番功绩来!”
王承恩笑着点头称“是”,又听皇帝开口道:“去传骆养性!”
重开海禁这事已是板上钉钉,船舶司、船引、船税等政策已是开始制定实行,马六甲的事,也必须得处理了。
郑森出了武英殿,在内侍的引领下一路到了皇极门外。
“奴婢就送到这里!”内侍行了礼转身离开,郑森却浑然没有听到一样,直直朝前走着,连门外等候自己的郑芝凤也没有看见。
“唉,你往哪儿走呢?”
郑森只觉得自己肩膀被重重一拍,继而面前出现了郑芝凤的脸庞,“想什么呢?陛下训你了?”
郑森忙摇了摇头,和郑芝凤并肩朝外走着,一边说道:“陛下似乎没当回事,不过陛下也说了,我误会的是公主,要道歉也该同公主道歉,我觉得陛下说得对!”
郑芝凤还以为是什么事,闻言乐了片刻,“那还不简单,坤兴公主时常跟着坤仪公主出宫,等下次,四叔把你叫上!”
郑森点了点头,“还有就是,陛下问我要不要和公主的师父一起习武,在宫里!”
“什么?”郑芝凤停下脚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才说,你怎么回的?你可知道公主的师父是谁,御马监掌印方正化,那功夫顶顶好,我们锦衣卫都不是他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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