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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阁照旧人来人往,今日更是热闹了些,几个阁臣在皇极门外散了之后,俱是回了这里,不仅他们,六部几个尚书也携手来了文渊阁。
他们是来找杨嗣昌的,对于皇帝出京后的事,他们也是好奇得很。
若有什么策令,杨嗣昌定然知道,他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可他们来了,杨嗣昌却是不在,他兀自回了府,关上门来写辞呈。
辞的,自然是兵部尚书一职,写完后想了想,犹豫着是否要将自己提议的人选也写上去,可这么做,好似有结党之嫌,就又放下笔。
可杨嗣昌想想还是不甘,就算陛下属意卢象升来接任,自己也不愿他如此顺利,总要多拉着几个人,将水搅得浑一些,才有机会摸鱼。
杨嗣昌命人去请兵部主事张若麒和都察院右都御史张忻,三人在书房中谈了约一个多时辰,方才散去。
杨嗣昌看着人离去之后,又深深叹了一口气,但愿能如自己所愿啊!
宫中,朱由检先带着朱慈烺去了慈庆宫,再怎么样,也该对张嫣道个谢。
慈庆宫中,张嫣心神不宁,她这一个月以来终于体会到了国事的繁忙和复杂,对朱由检则更是多了一层钦佩。
而宫外传进来的那些流言,让她初时胆战心惊,真怕皇帝真的出了事。
后来听闻皇帝平安,一颗心才定了下来,不枉她在观音前夜夜祈求,总算一切顺利!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孤注一掷,执意要求传位给他,看来是明智的抉择。
“娘娘,陛下朝咱们这里来了!”
此时,张嫣正准备用膳,听了这话立即抬头,“陛下这个时候来了?”
“是!”
正说话间,外面已是传来声音,张嫣忙放下筷子,疾步朝外走去迎接。
朱由检拉着朱慈烺,见张嫣走出殿门,加快了脚步,“皇嫂!”
“皇婶婶!”朱慈烺则是抽回自己的手,恭敬得朝张嫣行了礼。
张嫣忙回了礼,眼睛却是看向朱由检。
出门在外一个月,瘦了不少,可看着精神挺好,张嫣放了心,侧了身子让二人进殿。
“陛下怎么先来妾这里了,周皇后定然等着陛下,她有了身子,这几日很是辛苦。”
朱由检点了点头,进屋扫了一眼,见桌上放着两三碟小菜,俱是素食,不由问道:“皇嫂为何膳食如此简单,可是宫人不用心?”
说完,朱由检怒目朝服侍的看去,殿中宫女当即跪下请罪。
张嫣忙出口道:“是妾吩咐的,妾一个人哪里吃得了这么多,这两三样足够!”
“那也该有个荤腥才是,不然于身体有碍呀!”朱由检看向宫人,“可是因为俸银不够?”
朱由检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银子不够,之前加俸,是给有皇子公主的几个宫加了,张嫣独自一人,便没有给她加,若是因为这个原因,朱由检真要抽自己一巴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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