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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红皖同李卯大眼瞪小眼,李卯不解眨眨眼,示意二娘为什么这么看他。
桑红皖眸子里狐疑连闪,最后往前探着身子,半边饱满胸脯压在桌案上逼视李卯道:
“你是不是在耍我?”
李卯笑道:
“什么叫耍二娘,晚辈做错什么了?”
桑红皖看着李卯那笑呵呵的神色面色一阵阴晴不定,她又不是傻子,大半夜跑到她这说这么一堆摸不到头脑的话,若是这厮不清楚些什么那就是单纯对她这个二娘图谋不轨。
但现在这情况明显是前者可能性大些,从头笑到尾,就属他会装无辜。
桑红皖胸口起伏一阵,气不打一处来,但就算两人现在之间就隔着一张纸一捅就破,还是不能戳破,她也不想戳破。
桑红皖轻哼一声,连带此前一揭开面具发现竟然是自家女婿,她还不得不延续后代的怨气,挑眉动着胳膊吩咐道:
“过来给我揉揉肩。”
李卯笑意淡淡,不曾有半句怨言,领命起身站在桑红皖身后,细致把握力道自肩头到脖颈一阵揉捏。
堂堂圣手,对于力道把控自是世间顶级,甭提家里那么多姨,最开始都是这样暧昧起家,且其实揉肩啥的跟揉别的大差不差,只不过有骨头的硬些。
李卯也算是轻车熟路,老马识途,一手揉捏技艺刚上手,桑红皖仅是感受久违孩他爹的气息,就软如烂泥软软靠在椅背之上,双目微阖惬意透着舒坦,面颊染着红花。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桑红皖身前一凉,惊醒过后下意识“啪”一声一巴掌扇过去。
李卯手被扇到一边。
桑红皖面庞嗔恼,坐直身子,掩着衣襟压声轻喝道:
“你作甚?我可是你二娘!”
李卯笑得欠揍:
“没啥,就是看见二娘跟那剪红春一样锁骨窝里有颗痣,不小心认错人了。”
“你!”
桑红皖一咬牙,对于李卯这无耻之言嗤之以鼻,哪还不晓得李卯早就将她认了出来。
桑红皖扭过身去,躲着李卯:
“反正不行,我有了身孕只不过是给澹台家传宗接代的任务罢了,我可是你二娘,你别逼二娘把这事告诉玉容她们。”
桑红皖色厉内荏,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一点一点小下去。
李卯踱步重新走到桑红皖面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人拦腰抱起来置于腿面,坐在那尚有余温幽香的椅子上。
“既然二娘不想,当初又怎么就跟着我娘子她们一块儿来西北了?”
桑红皖要害被人拿捏,眼波潋滟,声线颤抖里带着些许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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