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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洛还未到东门,就听到一阵打斗声,他心急如焚,后背猛地出了汗,他抽出剑,听着前方的喝斥声,恰瞧见一人攻向朱则佑。
他暴吼一声,掷出手中的剑,扑通刺入那人的后心窝,也是说时迟,那时快,朱则佑飞起一脚踹向这人的心口,那人飞起,落地之时,尚方宝剑将他刺了个对穿!
另一边的施重正带队厮杀,这一声暴喝让他打起了精神,伴随着刚才那声凄厉的惨叫,萧天洛从马上跃下,来到地上的那人身前,狠狠地拔出宝剑。
这队黄雀好不容易等到朱则佑与大部队分开,本以为轻松能拿下这单肉票,没成想这皇子并非手不能提的弱者,而这施重也是个狠角色,皇子身边的人更是厉害。
一时间根本没能分出上下,突然杀出来的萧天洛出手如此狠辣,血光四溅中,朱则佑这帮人如同打了鸡血,杀红了眼!
那为首之人终于是咬牙放弃,翻身上马,几乎在同时,早有防备的萧天洛也是一跃,竟是跃上了这人的马,伴随着那人猛拉缰绳,马头昂起,狠狠嘶鸣!
萧天洛拽着这人的衣领子,猛然一提,将这人从马上扔了下去,朱则佑大喝一声,手里的宝剑刺向落地之人的胸口,血噗了他一脸。
手臂微微发麻,朱则佑的眼睛被血染红,俨然杀红了眼,将剑拔出之时,回头厉喝:“既有活口,这帮人不必留了!”
完了,剩下的那帮匪徒暗道不妙,个个奔向马匹,萧天洛与施重等人怒吼一声,手里的刀剑狠狠击出,只听得一阵交接之声,对方叫苦不迭:“走,快走!”
终究是太迟了,朱则佑一声疾呼,所有人围堵而来,此刻只有他们的马生了翅膀才能逃出生天,马上众人将心一横,为首的那人挥着狼牙棒,穷凶极恶地挥舞着。
“表兄小心!”
看着萧天洛迎着狼牙棒而上,那棒子几乎要敲到萧天洛的天灵盖上。
萧天洛不敢伤了尚方宝剑,却是将剑一挥砍在马前腿上,那马一受击,扑通前跪,将马上挥舞着狼牙棒的男子甩到了地上。
男子重重落地,手中的狼牙棒也狠狠脱出,砰地落到地上被朱则佑踢到一边。
萧天洛哈哈大笑:“狗东西,还知道玩声东击西,黄雀在后,倒是小瞧你们当家的。”
见被揪个正着,这男子无力骂咧道:“娘的,功亏一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人双目赤红,却是被脖颈间的血给映染的,他话放得有多狠,萧天洛割他颈时就有多利落:“既然想求死,成全你就是。”
这些土匪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血,萧天洛斩杀得痛快利落,没有半分留情。
其余人等见两个领头的接连被杀,不禁心生惧意,朱则佑不留活口的命令犹在耳边,施重眼见得萧天洛杀出了风采,哪能落后:“送上门来的,不杀白不杀,替我湘军偿命!”
施重固然有伤在身,也是杀气腾腾,湘军中虽有败类,但大多数仍是尽忠职守,知道做正确的事情,这些年死在土匪手里的湘军不少,此时提刀上前,今日一个也不能逃!
今日跟在朱则佑身边的除了湘军就是侯府的私兵,萧天洛过来一提气,瞬间士气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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