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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掉已经没了子弹的枪,夜魄拔出了军刀,看了一眼站在两边瞭望塔上组成交差活力将他封锁在这个狭隘的楼梯口上的匪徒,唇角掠过一丝残酷的冷笑。
他一路上来,郭安的保安和船员已经全部被灭,而匪徒,他已经杀了十个,加上下面宴会厅的匪徒有六个,救生艇那有两个,再算上瞭望塔上的这七个,就已经二十五个人了,还有轮机室里的人。
东哥这次带上来的人可不少。
视线里看到另外一边的楼梯口上影九露出了半边身影扬了扬手中的枪,夜魄微微点头。
他们还要赶去下面,没有时间再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军刀在他浑身激荡的内力下发出了嗡嗡声,见影九探出身子对准瞭望塔上就狂扫过去将火力吸引了一半过去后,夜魄飞跃了出去。
亮若银盘的满月挂在星光闪烁的天幕上,那一轮皎洁的月轮成了最亮丽的背景,夜魄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锐利的线条,在那几个匪徒眼中如同慢动作般的掠过。
“靠!快杀了他!”尖叫声中,匪徒们回神之间慌忙扣动的扳机射出的子弹在那身影背后击出点点火光,声声尖锐的枪响中,那身形已经落下。
带了雷霆之势的刀势猛然划下,将整个瞭望塔给斩断,连人带塔的从高臺上直接跌落进海。
一刀击下,夜魄脚便在地上一点,不做半点停留的扭身扑向了另外一个正对着影九射击的瞭望塔上匪徒。
连惊叫都发不出,正震惊于那钢制的瞭望塔就这么完蛋的匪徒大惊,调转枪口就冲着夜魄这边一阵乱扫。
夜魄在空中将身形一扭,身子越过船铉边的栏桿,手在栏桿上一按,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从栏桿下向那瞭望塔直掠过去。
子弹在他身后的栏桿上击出点点火花,如同星星之火闪耀,在那火花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又从栏桿后面飘了上来,脚在栏桿上一点,身形便拔地而起。
看着那道在月光中直直升起的身影,匪徒张大了嘴震惊得脑袋一片空白,连耳麦里东哥连声问发生了什么事的询问声都没有註意到。
地心引力呢?这不科学啊!
慌过之后,忙抬起枪口,却不妨另外一道身影已经悄然掩了上来。
手中刀在一个已经抬起枪口的匪徒脖子上一抹,影九转身就将手中的刀子捅进了另外一个匪徒的胸口,根本没有在意另外那个已经转身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匪徒。
那匪徒刚抬起枪口,扳机还未扣下,手便被如同风一般掠进来的夜魄扭住,然后只觉得脖间一凉再一热。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前只有从自己脖子里喷出的漫天血雾,匪徒睁着眼断了呼吸。
“我们下去。”将尸体一丢,夜魄便欲跃下瞭望塔,却听的耳麦里吱吱作响后,燕七的声音叫道:“能听到吗?你们能听到嘛?”
“七爷,我在。”停了一下动作,夜魄回道。
“有飞机往你们飞去了,三分钟后将到达,从雷达上看,应该是武装直升机。”燕七声音焦急的道。
夜魄抬头看向夜空,在那皎洁月光下,一点若隐若现的灯光在遥远之处闪闪发光,细细的侧耳细听,在海涛声里还可以听见细细的发动机声音。
是来接应东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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