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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
“头好疼!这特么的是假酒吧!”
“头疼死了!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
虽然有意识了,但这眼皮子怎么就睁不开!
张武捂着头想要起身,昨晚跟几个舍友一起喝酒喝大了,也不记得后面的事情了,恍惚间只记得自己好像摔了一跤,也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弄回来了。
“大哥!大哥要醒了!郎中,快来看看!”
张武听见一个急切的声音喊道,有点像宿舍老三的声音,不过这些家伙们平时都是给自己喊“老大”,这回怎么喊起“大哥”来了?
还有,那个郎钟是谁?宿舍里没有姓郎的呀!
就在一只手搭上张武的手腕处的时候,张武终于睁开了眼,眼前竟然是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老头。
“啊!你是谁?”张武大惊道,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张将军,老朽乃是江夏城中的郎中,特来给将军诊治。”
江夏城是哪?还有,怎么自己也穿的这么奇怪,谁给我换的衣服!
还没等张武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身穿甲胄的人急促上前说道:“大哥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这是在哪?”张武还是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喝了一场酒,醒来之后就在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遇见了这么奇怪的人。
“这是大哥的府上呀,这里是你的卧室,你不记得了?”穿甲胄的人有些疑虑地问道。
我的府上?我的卧室?
什么情况?怎么有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张武觉得此情此境,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在演戏;另一种可能是哥穿越了!
演戏不大可能,因为没人跟自己说过呀,虽然喝酒喝断片了,但不可能连喝酒前的事情都忘了吧?
那么,哥这是穿越了?
不要慌,先稳一稳,问题不大。
“啊,我当然记得,只是我这头,一想事情就疼,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张武决定先套套话,搞清楚现在的处境。
“哦,大哥既然头疼,就不要想了,赶紧再躺下休息。大哥你今天得了一匹好马,刚才在驯马的时候从马上掉了下来,兴许是摔着头了。对了,郎中,我大哥怎么样了?”
“回陈将军,张将军已无大碍,老朽再开几副进补的药,只要再休息几日便可恢复正常。陈将军可派人跟我回去取药。”
“那就好,多谢赵郎中了,我这就派人跟你回去。”说完,这个给张武叫大哥的陈将军付了诊费,又派人跟郎中去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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