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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打法,其实不新!
但是,却是胡匪总结出来的一种尝试。
对于胡匪来说,打这炮楼用这法子足足够用了。之所以把崔二胯子叫来,也是让他们瞧瞧,以后面对这样的炮楼时,如此打,便行了。毕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帮他们拨掉两个炮楼这对于胡匪来说,那就是小儿科的事,做起来很容易,可是以后呢……
“什么打法啊?老胡,赶紧说来听听!”王友明在边上忍不住,这就急切地问了一声。
崔二胯子也把目光凑了过来,这哥们也是好奇死了。
打小鬼子炮楼呢,不就是拿着枪打吗?还有啥新打法呢?
胡匪却是淡淡地道:“着什么急啊,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吗!”
王友明顿时没好气,嘴裏直嚷嚷道:“瞧你这揍性,就跟谁稀罕知道是的,爱说不说!”虽然心裏好奇得要死,不过这货的嘴却比煮熟了的鸭子还嘴硬!!
见胡匪也没有要说的意思,崔二胯子也就放弃了再问。
周围安静了。胡匪这就仔细观察起了这帽儿山鬼子炮楼了来。他所在的这裏,距离帽儿山炮楼其实并不远。粗略的算起来,大概也不过才不到二百米的距离而已。而在他们前方,还有一道道小的水渠,以及一些土埂,再往前,那便是平坦的开阔地了。
看着这样的地形,胡匪心裏盘算着,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了。
再用望远镜一瞧,那帽儿山炮楼顶上的一个穿着二鬼子军装的二鬼子正在炮楼顶上,靠着墻,似乎是在睡觉的样子。胡匪嘴角一扬,这就对着后边的那些兄弟一挥手。做了几个简单的手势。
那些兄弟瞧在眼裏,这就纷纷行动了起来。
只有王友明和崔二胯子以及他带来的那几个兄弟一头的雾水,完全没有搞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也不用他们搞懂了,因为胡匪的那些兄弟们已经行动了起来。这就朝着胡匪前边,那个距离胡匪不到五十米的水渠和土埂处悄然靠近了过去。
“老胡……这是?”王友明弱弱地道。
胡匪白了他一眼,道:“刚才不是还说不稀罕知道的么!”
王友明被呛了一句,顿时将头一转,“切。爱说不说!”
崔二胯子看在眼裏,好气,又好笑。内心却又好奇死了。
可是胡匪却楞是压根儿就不理他俩!
而这时,胡匪这就将自己的那把98k拿在手裏,然后,架在了这个山坡上,朝着远处的那个帽儿山鬼子炮楼瞄了过去。
看着这架式,就是个傻子怕是也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王友明以及崔二胯子和他带的那几个兄弟见状,这就纷纷地将腰间的盒子炮拨了出来。这也只是下意识的一个举动。拨出来了之后,他们才意识到,他们拿着盒子炮怕是也没有用,因为距离将近两百来米呢,他们手中的盒子炮根本就打不中这么远距离内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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