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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烈一看,连卢植也被吓成这样,脸上的愤恨之情就愈加明显了。
“贤弟如今知道愚兄所说不差了吧?如此愚妄逆子,恐早晚毁我崔氏一门。”
不过相比于他,卢植似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低着头沉思良久,忽然开口道:“威考兄何曾传他回来仔细询问过这消息的来源?”
崔烈摆了摆手:“何必多问,定是他那些狐朋狗友之间随意杜撰胡说而已。”
卢植微微皱眉:“只怕没这么简单啊。”
“哦?”崔烈听他如此说法,似乎也稍稍平复了一些心情。
“莫非子干认为这其中有何蹊跷?”
“贤侄为人,植亦有所知。他虽喜结交游侠豪士,但天资聪慧,秉持忠孝之心,处事颇有章法,绝不是那等会信口胡说之人。”
崔烈似乎也有些反思起来。
“恩,子干所说,却也有理,烈也是被气糊涂了,那以贤弟之见,是否明日一早便修书将他招来,仔细询问一番?”
崔烈虽然多有才名,但是论及朝堂之事,见识却又不如卢植了,这一点他自己也十分清楚,所以此时赶忙问卢植的意见。
卢植捋着胡须,半晌之后才开口。
“此时也不必急着招他回来,万一他所说之事为真,那他此时所做之事,必然与此有关,咱们贸然将其唤回,反而不妙。那封书信可还在,可否拿来让植亦观?”
虽然崔烈对信中所言的事丝毫不信,不过如今卢植这么说了,他也不好直接反驳。
他吩咐下人去自己书房取了这书信来,交给了卢植。
卢植将这布帛在面前的案几上摆放平整,仔仔细细将上面的书信内容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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