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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浸泡过盐水的鞭子不断的打在身上,每承受一下,身上就会多出一条刺目的血痕。
军情局一处的处长詹念国亲自挥舞鞭子,把心中的愤怒全部发泄在被审讯人的身上。
鞭子挥舞累了,他又接过边上专职审讯人员递过来的烙铁,把烧得通红的烙铁摁在对方的伤口上。
“啊……”
被审讯者发出凄厉的嚎叫,几度晕厥过去,但是很快又被冰水浇醒。
詹念国擦了擦额头上浸出的汗水,然后伸出右手揪着被审讯者的头发,盯着对方的眼睛,咬牙切齿的问道:
“刘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代出你们站长的位置!
只要你说了,老子他娘的给你个痛快,如果不说,你也看到了这些刑具,老子将挨个在你身上用一遍,看你踏马的能承受多久。”
刘清的身上早已伤痕累累,到处都有血水往外冒。
他的身体遭受了巨大的创伤,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但是神智却因为无边无际的疼痛和刺骨的冰水变得非常清晰。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再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抬起头来,一边吐血一边极度怨恨的说道:
“你们这样对我,是要反叛党国了吗?
我就知道莫凡狼子野心,迟早会有这一天。
戴老板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
来吧来吧,让老子见识一下你们军情局的手段。”
詹念国也不生气,只是狞笑着放下他的脑袋,缓缓后退。
“老子没有时间和他磨蹭,上电刑,功率开到最大。”
审讯人员微微怔了一下,然后马上开始准备电刑。
两次之后,军统洛阳站的副站长刘清也终于承受不住了,身体变得奄奄一息。
再一次被冰水浇醒之后,他终于吐出了那两个字。
“我说!”
在旁边的另外一间审讯室,军情局局长张生负手看着被架在刑讯架上的那人。
“五天前我听我的小舅子说,他是站里的电讯组组长,有一个大人物到了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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