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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是一种风俗。
他不讲究这些,想着给永宁亲手磨一面镜子,照亮容颜,对镜画眉。
岂非闺房之乐?
风沙兴高采烈地拍了板,齐蝉和兰萍当然忙不迭地领路。
江城的布局大体上南富北贫,中间有一片贫富混杂,也鱼龙混杂。
一行人要去齐蝉说的城北镜铺,必须穿过这一片区域。
闽商会馆就在这一片的主街上。
风沙并不想惊动闽商会馆,没走大街,选了条小路,由巷弄里穿过去。
这时候,巷弄里排满了凉席,塞满了人们和欢笑。
完全不见当初扎堆打架的地痞流氓,倒是有不少扎堆喝酒的赤膊汉子。
尽管不少喝得脸红脖子粗,声粗声更大,居然没见人闹事。
风沙好生好奇,随口提了提上次来江城的时候,他见到巷弄里的一些乱状。
“还能因为什么,之前军管的余威仍在呗!”
齐蝉得意道:“城内青壮大都曾被勒令入伍,至少服役。谁的屁股硬得过军杖?谁的颈子抵得住军法?军杖之下,哪有不服的,不服加杖。再不服,军法从事。”
兰萍咯咯笑道:“齐老爷子治军有方。”
她这一声脆笑,非常动听,引来了八方目光,十分注视。
尽管天光昏暗,她又刻意做了掩饰,毕竟天生丽质,清纯可爱。
好在大家仅是循声动眼,没有什么过激举动。
兰萍低下头,吐吐舌头、不管真的假的,反正一副害羞的模样。
风沙转目扫视,若有所思:“民间大有裨益,起码治安好多了。”
齐蝉听他夸奖,更是满脸得意。
风沙转念问道:“那个,那个州衙的什么职位,你人安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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