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身上系着围裙,看起来就像是食堂窗口负责打饭的大娘。
但从理论上来说,正常的打饭大娘应该不会半夜爬起来偷吃,这么大的食堂,几百人一起开伙,饿着谁也不可能饿着这些做饭的。
王云霄脑子里面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并不是确认那只人手的真假。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只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他首先判断出,这个女人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
既不点灯,也不烧火,说你是在做早点都没人信啊!
“嘿嘿……”
似乎是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那女人转过头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朝着王云霄露出渗人的笑容。
“小老鼠……”
王云霄二话不说,抡圆了板凳照着她的脑袋就拍了过去。
十几斤重的粗木长板凳乃是街头斗殴的搏杀利器,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更是避无可避,只可惜自己这具身体不够强壮,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
不过那老妇人同样也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看她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诧异这个小孩为什么不害怕自己。
下一刻,板凳就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脸上,惯性带来的力量拍得她整个人都失去平衡,向后仰倒过去,后脑勺碰撞在水池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在板凳命中她面门的那一瞬间,王云霄就松开了双手,扑向旁边的案板,抄起一把剔骨尖刀反握在手中,然后转身就跑。
顺手还掏走了箱子里的两罐午餐肉。
他很清楚,以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力量,光靠那板凳可抡不死人。
更何况那还不一定是人。
他一路狂奔跑回食堂,守在门口的孩子们正要说话,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转向他身后,纷纷面露惊恐之色。
“快跑!油条去喊人!”
王云霄抬手扔出一个罐头,也不管他们有没有接住,自己一个急停转过身来,直面背后的怪物。
果然是怪物。
那头破血流的老妇人已经踉踉跄跄地追了出来,她的嘴张大到近乎一百八十度,喷吐出足有一丈长的鞭子……也有可能是条舌头,就像是蟾蜍一样,想要卷住王云霄的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王云霄一点都不害怕。
他呼吸急促,仅仅只是因为刚才剧烈的奔跑,但在看清这怪物恐怖相貌的时候,他的心中却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是怪物。
杀了应该不犯法。
那粗壮的长舌从王云霄耳边呼啸而过,腥臭难闻的气味让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反手上撩,手中的尖刀在舌根下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而他本人则灵巧地就地一滚,在长舌卷回之前脱离了原来的位置。
老妇人爆发出愤怒的嚎叫。
那些小孩逃得飞快,只留下食堂的两扇大门在来回轻微摆动,发出吱呀的声音,再想要追已经来不及了。而眼前这个最讨厌的小崽子已经钻进了周围整齐排列的长桌里面。
越是惊慌逃窜的猎物就越容易追捕,因为他们在慌不择路下会弄出许多声响,在黑暗中指明方向,甚至自己摔倒……但是这个讨厌的小老鼠,一头钻进桌椅板凳的丛林之中,就再无声息。
contentend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