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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礼看着脸色惨白的梁瑜谦感觉这事儿差不多就是王刘氏说的那样了。
这梁瑜谦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然后王刘氏把事情一说他就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不然,他为什么会变得脸色惨白?呃,也有可能是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王刘氏把事情一说,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不过,卢俊礼不认为今日能给梁程定罪。原因王刘氏也是知道的,就是没有证据。要是有证据的话,王刘氏也不会当街行刺了。
“梁程,对于王刘氏的话,你可有话说?”胡维德对着梁程问到。
“回大人,这妇人乃是一派胡言!之前,我从未见过此人!今日她行刺与我,实乃是我今日与其发生了口角,她报复与我。
她的所有言行均不足为信。您可以问我的侄儿,他目睹了我与这妇人发生矛盾的始末。”梁程一副冤枉的样子说到。
大堂之上的人都看向了梁瑜谦。梁瑜谦张了张嘴,看了看王刘氏,又看了看梁程。
在梁程破有深意的目光下,梁瑜谦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说道:“回大人,我叔父所言不假。”
“呵呵,哈哈哈~夫人啊,婧儿无能,让你无法安眠于九泉之下。你这孽子,与害母仇人为伍,你枉为人子!呸!我让你死后,有何面目面对夫人!”王刘氏对着梁瑜谦怒骂着。
虽然梁瑜谦脸色惨白,但依然对王刘氏的话不做其他反应。
“大人,梁瑜谦乃是亲属,他的佐证理应慎重采纳。”卢俊礼对着胡维德抱拳说到。
“卢县尉所言有理,梁程,你可还有其他证人?”胡维德对着梁程问到。
“大人,小人乃是受伤之人,为何单凭这妇人的片面之言就怀疑于我?草民冤枉啊!”梁程跪在地上哭诉着说到。
卢俊礼可惜的叹了口气,没能把事情引导成功。
梁程这个老狐狸,心态实在是太稳了,除非拿出证据,否则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诈是诈不出来什么的了。
“王刘氏,你可有证据?”胡维德不理会梁程,继续对着王刘氏问到。
“回大人,民妇没有证据。当初,谁也没有想到一向老实本分的梁程会做出此等禽兽之事。
我家夫人一向待他不错,府里给各位主子准备的东西从来没有忘记过他的那份。他生病了,夫人也会让人去请大夫及时查看。
没想到,夫人的一片好心却换来了这等祸事,苍天无眼啊!”王刘氏泪流满面的说到。
“你说曾是在梁府伺候过过世的夫人?”胡维德又问到。
“大人,此案是这妇人伤我之案啊!”梁程对着胡维德说到。
“来啊,掌嘴!”胡维德没有理会胡维德,反而是对着衙役吩咐着。
“下官领命!”没等衙役说话,卢俊礼先应声答到。
随后,卢俊礼直接揪起梁程胸前的衣服,就是两个大嘴巴打了过去。
梁程被卢俊礼打的头都有些发昏了,脸上的伤口又是渗出更多的鲜血。
“好了,可以了。”
看卢俊礼还想打,胡维德赶紧阻止着说到。卢俊礼则是一脸可惜的松开了。
“梁程,本官再警告你一次,公堂之上,不可扰乱秩序,本官如何审案用不到你来教导。”胡维德对着梁程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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