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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慧被耍酒疯的江茉莉气得直打哆嗦,恨不得,拿根棍子将人敲昏。
但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真这么做。
大院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着,她真敢拿棍子敲江茉莉,指不定传她是虐待新儿媳妇的恶婆婆。
她忍着一肚子火,耐着性子哄江茉莉:“小江,咱们回家去,听话。”
“我不听!”
江茉莉摇摇晃晃的躲开安慧拉她的手,歪着脑袋,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杏眸湿湿润润,软糯的声音透着委屈:
“妈,你以前都喊我莉莉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要说,莉莉公主,请回家。”
安慧深吸一口气:“好,莉莉公主,请回家。”
“你背我!”
“呜呼,我来喽!”
安慧还没反应过来,江茉莉就像只猴一样的蹦到了她背上。
安慧快60岁的人了,老胳膊老腿,陡然八九十斤的重量压下来,差点没把老腰给干废了。
马红梅攥着江茉莉的手,想把她拉下来,江茉莉死活不撒手,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安慧背上。
没办法,安慧不得不颤着腿将江茉莉背回了家。
刚被放床上,江茉莉自己就钻进被子下面睡了过去,小脸乖巧恬静,跟先前的酒疯子判若两人。
安慧累得一身汗,腿肚子都在抽筋,被马红梅搀扶着去了客厅。
“嫂子,你没事吧?”马红梅关心得紧。
安慧扶着后腰,脸色痛苦,“我腰有点闪着了,你把老陆的药酒拿出来,给我揉揉。”
“诶!”
马红梅很快找出药酒,倒在掌心搓热后,给安慧揉腰。
一边揉,一边抱怨:“这小江也真是不像话,大喜的日子喝得酩酊大醉,还把嫂子的腰给伤着了。”
说完见安慧没反应,马红梅忙又道:“很难受吗?要不去医院看看?”
安慧有气无力的摆手,“我就是在想,这是不是我的报应?老三不肯娶媳妇,我天天催月月念,这回好了,娶了个祖宗回来,我真是自找罪受啊。”
马红梅忙宽慰她:“嫂子,你可别这么说,小埕这把岁数,早该成家立业了,这事也怨小埕,那么多好姑娘他不选,偏挑个这样的。嫂子,你感觉好些了没?”
“好些了。”
见安慧没了大碍,马红梅将药酒收起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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