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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久违了,今日岳某再见康县尊,当真是觉得道友道途之远大、不可限量。”岳沣今日再与康大掌门相见,较之从前,又要热络许多。
岳沣看着淡笑答礼的康大宝有些慨叹,二人上次见面,还是在蒋青的筑基大典上头。
当其时,这人不过只是个一文不名的练气小修,怎料才不过几年时间,岳沣再与康大掌门相见,后者就已成了货真价实的筑基真修了。
若说当时岳沣与康大掌门的相处,还能称得上是“折节下交”。那么到了现在,二人之间,则已无有鸿沟可言了。
毕竟冰叶筑基难得非常,便是在韩城岳家的在世之人中,也只有假丹老祖岳檩和自小便拜入两仪宗学艺的岳澜二人。
岳沣灵根不差、也未服筑基丹便结成道基,可若想要与之相比,却还是要差上一筹。
“到底是颍州费家的嫡婿,也不晓得费家在其身上砸了多少资粮。”岳沣心中泛出一股子酸意,心道:
“老祖还是胆子小了,若是早些投到州廷门下,漫说族妹嫁不嫁得进南安伯府。至少与颍州费家这样的闻达巨室结亲,总是有机会的。好好一块灵羊肉呢,偏落到狗嘴里头去。”
世家子自有城府,岳沣心头不屑,但面上笑容仍旧亲切。
便是康大宝这阅经人事的老江湖,都未能从其眼中,读出一丝的艳羡鄙夷之色,反还有股如沐春风之感。
二人说话之间,一个岳家老修小跑进来,面有急切之色。
岳沣眼神致歉,朝那老修轻声喝道:“做了这么些年的事了,怎还是无有静气?都说了,不消慌张,慢慢地讲。”
这老修被岳沣喝得平息住心中澎湃,才反应过来是在客人面前令族中大人失了面子,当即朝着康大宝拱手歉声言道:“晚辈失礼,冒犯前辈了。”
“无额,无事的。”康大掌门愣了一下,面有讶色。
他认出了面前的老修,便是他当年去韩城求商引时,见到过的那位岳家老爷!
可后者却是无有什么反应,他见得康大宝这前辈未有怪罪之意,便松了口气,复又继续转向岳沣,凑近了密声言语一阵。
康大宝看得岳沣面色先是一惊,过了不久,眉头又慢慢舒展开了。
待到老修将事情说完,岳沣面上都已经添了一丝喜色,朝着前者故作恼色:“本就是件喜事,在康县尊面前,又何须遮掩呢?”
“是是,都是侄儿我未考虑妥当。”老修倒是乖巧,并未反驳半句,反又朝着康大掌门施了一礼,“还请前辈恕罪!“”
康大宝又哪会怪,把手一抬,将老修轻轻扶起。
“这位前辈倒是有些面善。”老修见得康大掌门为人亲善,倒又是大着胆子又多看了一眼。随后见着岳沣未再说话,倒也识趣地退了下去。
“道友认得我这侄儿?”岳沣这局外人眼睛亮(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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