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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东陵抱着怀中的人,不断输出自己的真气,一句话都没说。
他气息凛然,眸光深邃,让人不敢靠近。
“王爷,还是让丘山稳定王妃的情况再说吧,再这么下去,恐怖……”
“恐怕过不了今晚”的话,聂无情不敢说出口。
谁都知道王爷在意王妃,可王妃却做出那种事情,是男人都很难原谅。
“给她治疗,快!”楚东陵再出口的话有些沙哑。
“是。”丘山放下药箱,不敢再有半分耽搁。
龙浅是在第二天清晨醒来,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除了楚东陵还有皇后和袁飞静。
“浅儿,你终于醒来了?”坐在床边的皇后握着龙浅的手,柔声道。
袁飞静擦了擦眼泪,从窗户旁往回。
“你要不要这么虚,一点小事情吐这么多血?”
她看着龙浅苍白如纸的脸,想起丘神医的话,眼眶又不争气地红了。
“你说那个药方我看不懂,你自己起来调配。”
龙浅抱着皇后的手臂,坐起。
她先看了看坐在远处的高大背影,才收回视线看向袁飞静:“哪个药方不懂?是我娘的方子吗?”
“不是!”袁飞静翻了翻白眼,“祛疤的!”
她看起来很生气,但事实是在用怒气掩饰自己的悲伤。
“你以为留下药方就可以功成身退?”她冷冷一哼,“龙浅,别忘了我的板子是为谁挨的?”
“你不将我身上的疤全部除掉,你去到哪我都能找到你。”
这家伙居然留下绝命书就断饮断食,还真够不负责任!
没人知道袁飞静和皇后收到龙浅的绝命书后有多着急,但楚东陵气在头上,哪怕是皇后也不能进来见龙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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