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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傻子跌跌撞撞起来,身上一阵热一阵冷,抹黑跑到院子里,猛地绊了一跤这才稍微清醒了点。
凌晨三点多,他一个人蹲在水房里冲澡。
奋力地搓头发搓脸,水花溅的到处都是。
可无论他怎么折腾自己,脑海里想的始终都是妹妹。
真是又开心又难过,怎么还难过呢?他不知道。
像是心里开了朵花,脑袋却跟不上花开的节奏,叫人如何不苦恼。
他赤身lu0t地站在水池边,手里搓洗着短k,背影是说不出的孤寂。
水房太安静了,即使水声哗啦,布料摩擦,夜里的那份诡静也不会受其影响。
冉雨睡前有冲澡的习惯,她的白se小内k就晾在半空的架子上。
傻子盯着看了会,伸手将它取下来捧在手里。
他又脸红了,凑近闻了闻,很馨香。
跟妹妹一样,香香软软的。
他咬唇想笑,忍不住又闻了闻。
很上头,像是真的闻到了妹妹腿缝里的味道。
鼻尖微sh,傻子憨笑着把它贴在自己脸上兴奋地转了个圈。
一个圈,两个圈……
转着转着他腿间那根玩意又立起来了,变成了棍状,摆来摆去。
脚步一停,它还在上下摇晃着,粗粗长长,红中带点粉,新的不能在新。
后半夜无梦,睡的很安稳。
舅舅平日里都在果园忙活,剪树,施肥,拍照做宣传。
娶了舅妈后,他越活越jing神,两条假肢在他身下运用自如。
他从租户那里要回了以前的产地,雇了些人帮忙,打算好好经营外公留下的这份遗产。
那日天气好,舅舅装了几大桶农药放到新买的货车后面。
他又要去果园了,冉雨撇下手里的遥控器非要跟着去玩。
她还没去过果园了,电视也不看了,跑上跑下换衣服戴帽子,打扮得像是要去春游。
傻子作为她的小尾巴,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
只是他毕竟是个傻子,而舅舅从没带过孩子,怕是没把握看好他。
他正犹豫着,舅妈提了一双球鞋过来给傻子换上。
nv人一贯软言少语,很少给舅舅添麻烦,小夫妻至今和和睦睦,没红过一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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