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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浔这一觉睡得格外好,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听到雨声,大概是大雨已经小了。
昨天她听到六出偷偷摸摸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因为耳畔压抑着的小声细喘太好听了,所以她假装睡着,后来就连梦里都梦到。
男色惑人,实在不该。
她打了个哈欠。
在这个副本里眼睛模糊看不见,让她总是没什么想醒来的欲望,大部分时间都想睡觉。
迷迷糊糊似乎有人接近了她。
带着外界而来的冰冷湿气,对方在床边坐下,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南浔知道是谁,但是故意假装没认出,蹭着蹭着就到了对方的怀里。
“六出……”
“我是景郁。”
这声解释里除了生气以外还带上了浓浓的委屈。
景郁把她捞到怀里,没想到自己记忆恢复以后第一时间来找她,却看到的是她明显事后的模样,而且还认错他。
醋意疯涨,他捏着她下巴吻她。
“你有别的狗了?所以你不要我了?”
他盯着少女雾蒙蒙的眼,又爱又气。
“没有不要你,我要的,景郁,你最重要,比谁都重要。”
她的性格堪称多变,暴露以前是清冷柔弱又坚韧的漂亮花艺师,暴露后就成了随时可利用温柔刀割伤别人的冷酷boss。
花言巧语由她说来总是非常有可信度,即使知道她有可能只是在敷衍,他还是控制不住相信并且为此心花怒放。
景郁轻呵一声,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颈侧,然后自己先克制不住,从咬变成了轻吻。
他的手一直在抚摸她的脸,动作之间透露出强烈的不安和醋意。
南浔现在的模样对比一开始在副本里见到的要年轻许多,想必这是几年前,她几年前真的经历过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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