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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下属们搬家的过程中,席予清手肘支在桌子上正偏头看向身旁玻璃花房里盛放的各种鲜花。
他下意识伸手想要触碰,但是怕手指弄脏玻璃,于是只能收回。
过去的这么多年里,他就和那些花朵没什么两样,被所有人小心翼翼对待着,生怕某一天就枯萎死掉。
他总是在忍,忍耐疼痛、忍耐孤独、忍耐随时都会死去的不安感,忍得久了,就连他自己也误认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
在见到浔之前,他只是想来告诫这个和他有相似之处的人远离不该接近的人,别再像“前世”一样重蹈覆辙。
但现在,他觉得他们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最重要的是,他要待在这里,直到确保浔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那个女人……
“来人。”
“是。”
“之前让你们查的那个叫季染的学生,有监视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吗?”
“有的,稍后我们立马发给您。”
“对了,少家主,东西都已经搬完,没有惊动到任何人。”
“嗯,那你们全都可以离开了。”
“家族那边……”
“我做事需要向谁报备么?”
普通的疑问句不带半点其他威胁的意味,席予清直起身体稍稍往后靠。
在日光之下都依旧冷淡透澈的眼转向他们,底下无人敢和他对视。
“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具备独立生活的能力,以后别再说一些我不想听到的话。”
“是。”
少家主似乎在这件事上格外执拗,他们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强烈的想要做些什么的模样。
明明往常淡得像是要羽化飞仙的修道人士一般,即使生病最痛的时候都能无事发生似的。
大概是从某一天开始,他像是找到了某种意义一样。
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少家主,有事呼唤我们。”
“别离这里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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