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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路过多看他们两眼,他顺手将人搂在怀中架着她走到吧台要酒。
“你跟同越的合作已经结束了吗?”苏玩皱眉问。
“制造和运输的活给老银头了,金赟另一个手下。”
“为什么?”
他轻笑:“说到底我不是自己人,他们是一族的,我是中国人,算外人。”
仔细回忆了一下,按照李承谦知道的几个制造点的出货量是供不上的,应该是他们最隐秘的那些点也在开工,不方便让他参与。
嘴里含着一口酒,李承谦的眼神落在门口一个生脸上,收起笑脸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苏玩看了一眼:“三天前,问过了,在同越手底下有三个月了,刚调来这边看场子。”
“你怎么去问?”
苏玩接过酒杯垂眸:“他在打探康的事。”
李承谦默然,他已经观察这个男人三天了,应该是他要找的人。
“帮我去递个消息。”他双肘靠在吧台上,余光里一个人看了他一眼,又装作没看到。
“你确定吗?搞错了人,事情就大了。”
“赌一把吧。”他没有别的选择了,已经被迫退出生意,现在又被同越的人整天死盯,失去了跟国内的联系。
他只能赌了。
“你过去跟他说我要见哇吉力,别被人观察到,你……”
苏玩起身:“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在这儿偷偷摸摸做的事,比你多。”
她处理这件事时,看到林东将李承谦叫了出去,她松了口气,视线移到了一张赌桌上。
观察了三天之后,苏玩计算着那个司机已经输掉的数目,最迟今天下午,他在赌场的借贷就要达到上限了。
赌场的打手不出意外把他从赌场拖了出去,肯定是要他拿出钱来,或者是一些可以抵债的不动产的。
人被拖到了酒店的小房间里,才过两分钟莫莫想上去,被苏玩拦下:“等等,他得受点苦,才会害怕那些人。”
过了十分钟,莫莫上前敲了敲门,说赌场有人闹事,有点对付不过来,几个人看了被绑起来的司机,就先赶回了赌场。
另两个姑娘这时急匆匆赶来将司机拖到另一个房间去,他已经被蒙住眼堵住嘴,倒也省了事。
她们将人拖到房间之后,就退了出去,苏玩把门关好,解开了司机的绑缚。
司机已经挨了一顿打,鼻青脸肿,现在只以为自己被拖到了另外一个房间接着受打,他不敢跟家里说这件事,也不敢跟家里拿钱,还不上钱的话,这里的人恐怕真会打死他。
“我错了,我肯定马上把钱还上,我家里还有一套房我……”他看清了面前只有一个女人,突然就不再惊恐,还在疑惑的时候,苏玩就拿出了一个金属徽章。
“认识这个吗?”
“认识,这是……你是警局的人?”司机怔愣。
“你老婆是你上司的女儿,她应该不知道你在这儿玩得(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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