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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的后穴将拍照者的性器完完全全的吞吃下去。
我的嘴唇印在冰冷的屏幕上,可是这并没有用。
我很难过,也很愤怒。
可是,这显然也没有什么用。
时钟已经过了0点。
我的大学第一次病假,献给胃病。
医院度过的两个晚上我都从睡梦中痛醒,吃药,睡着,覆痛醒,永无止境。
我很累,还是强迫自己在出院后立刻赶完了恩师交待的任务。
翌日课堂,尽管我非常努力想要撑着眼皮,还是没忍住趴下睡了。
一睡竟然睡到下午的同学来上课将我叫醒,我自嘲了一会儿,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出租的公寓走。
到了门口,转钥匙的时候竟从电梯门反光看见了身后站立的背影。
我转过头去,他白花花的站在那裏,像一束光。
救赎的光。
光影渐渐模糊。
我大概是出现幻觉了。
醒来的时候我好好躺在床上。
我看了一眼床下的拖鞋。
然后猛的一抬头,脖子发出“咔”的一声。
白于:“……”
白于:“…你还好吧?”
他窝在我的沙发上,在玩手机。
“你在门口晕倒了。”
我下了床,先去沙发旁边抓住他。
“…你怎么来了?”
白于楞了一下,冷了脸。
“赶着上来求操了,正和你意了吧?”
他甩开了我的手。
“我他妈是个有道德的人,总不能看着你晕在门口躺一晚上吧?再说了,照片地址时间都发给我了,我还能不来?”
“我给你做顿饭吧。”
“你他妈就…啊??”
我说:“我给你做饭,你别走。”
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
我急匆匆的拽着他到了床边,用怪力压制他的反抗,把他用情趣手铐靠在了床头。
白于愕然,我给他揉捏着另一只手上被我拽出来的红痕。
“你…你有病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急匆匆的道歉,躲过他挥来的拳头,“我怕你走掉了。”
他脸上的表情五彩纷呈,我赶去厨房,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三菜一汤。
收拾完厨房和桌子,我帮他把手铐解了,看着他手腕上一圈印子,心疼的揉来揉去。
他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完了气氛诡异的一顿晚餐,我又用暴力将他拷上了手铐。收拾完厨房杂物,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我终于可以抱抱他。
他一双阴沈沈的眼睛盯着我。
我帮他解了手铐,他站起来,没有动作。
他知道他反抗不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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