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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渊今天大概是吃错药了,才能解释他这么反常的行为。
司马长生理所当然地想。齐渊一路牵着司马长生一直到王府的后院。司马长生见回到了她的木屋,想挣脱在齐渊的手进屋换件衣服,清洗一下伤口。没想到齐渊这厮的力气还挺大。
“你坐着。”齐渊生硬地命令司马长生坐在树下的卧榻上,“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麻烦了,睡一觉就好了。”齐渊装做没听到走远了。
“唉……”司马长生躺下,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虽然她不讨厌京都这个地方,但是小时候的经历总能激起她某些不舒服的回忆,还是喜欢不起来。不过这片梅园还不错,在流已打战那么久她很久没见过花了。
不得不承认威名远扬的震国大将军喜欢一切小女儿的玩意儿,花、刺绣、珠宝……不过她平时都很好地掩盖了,就算是亲兵也觉得将军喜欢各种锋利的冷兵器,最多也就多看两眼金闪闪的珠宝。师傅在她到达大齐时就拿走了她的小宝箱,就算她看到喜欢的东西也只是多看几眼罢了,因为之后她的手中就常年握着一把剑了。
“在想什么?”齐渊拿了药、绷带和剪子回来了。
“想师傅。”司马长生无意识地回答。
“手伸上来。”齐渊坐下,敲了敲桌面,“要剪掉伤口附近的衣服。”
“嗯。”司马长生乖乖照做。看着齐渊处理她的伤口。眼睛都不眨一下。
齐渊已经尽量温柔,但还是难免笨拙。终于把她的伤口包扎好了,虽然看着挺滑稽的,但司马长生还是开心的,她可以去换衣服了,这件衣服都是血腥味。
“阿落,是我不对,”齐渊摸摸鼻子,道歉对他来说还有点陌生,“今日我对你太苛刻了。”
司马长生的註意力都在衣服上,就这样错失了齐渊的道歉。
齐渊忍不住握住司马长生的手,终于使她回过神来,“今日太危险了,纵使你武力高强,也难免受伤。以后不许你挡在我身前,知道了吗?”
司马长生点点头,不让她保护他,那她还留在这裏干嘛?
“阿落,你可知我是喜欢……”
司马长生的鼻子被落在鼻尖的梅花花瓣弄得痒痒的,控制不住打了个大喷嚏,将齐渊未完的话喷了回去。
司马长生抽了抽鼻子,茫然地看着齐渊,方才他说喜欢什么来着?要她去弄来吗?
“没事了。”齐渊已经不想嘆气了,发觉与她相处后,他好似老了十年有余。“你先休息吧。明天开始到我书房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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