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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齐国的马车中。一壶冒着甜香的果茶咕噜噜地叫着,齐渊提起茶壶给翻着话本司马长生倒了一杯果茶:“看太久容易伤眼睛,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嗯,谢谢阿竹。”司马长生口裏应着,眼睛却没有离开话本,原来这世上除了兵法,还有这么有趣的书。
齐渊抿了一口果茶,状若不经意地开口:“殷长修跟你是什么关系?”
司马长生一楞,心虚地盯着话本:“他是君,我是臣。”
“是吗?那他为什么要赐你谥号落,还让全国上下斋戒五天?”快点承认吧阿落。
“大……大概是因为我是将军王,又有战功吧。”
“还不打算对我说实话吗?你究竟是殷长修的谁?”
司马长生觉得口干舌燥,这家伙越靠越近,把她周围的空气都吸走了:“呃……呃……我其实是,长修的长姐。”
齐渊一点也不惊讶:“那当年赴大齐当质子的也是你吗?”
“那,那是因为长修年幼体弱,我才替他去的。”司马长生感觉齐渊的呼吸轻柔地吹过她面颊,让她的心跳跳得越来越快,说话也不利索了。
“那你当年怎么回流已的?”
“是师傅带我回来的。”
“那你可还记得当质子发生的事?”
“因为回流已路上生了一场大病,有些事便忘了。”
“那你原名叫什么?”
“殷落。”
“那我以后叫你阿落可好?”
“……好。”司马长生呆呆地点了点头。
齐渊眼裏闪着兴奋的亮光,阿落这样子真的好可爱,好想摸摸她的头,然后他真的揉了揉长生的头:“茶凉了,我再给你冲一杯吧。”
司马长生许久才反应过来,手裏端着一杯茶,又继续埋头看话本。
大军走了一天,傍晚时分终于停了下来。
司马长生觉得自己的臀部要被颠成四瓣了,她宁愿冒着寒风去外头骑马。“九爷,是要原地扎帐吗?”马车外传来胡悦的声音。“嗯,去吧。”
“我可以下车了吧。”司马长生说完就想掀开帘子出去。齐渊拉住她,给她披上披风:“外面冷,小心冻着。”齐渊从马车的隔层取出一条被布包裹着的东西,司马长生觉得有些眼熟:“是斩风!”她扑上前拿过了斩风,微微抽出剑,熟悉的凛冽寒光,太好了,她还以为被哪个顺手牵羊的士兵拿走了,原来是被阿竹藏起来了。
齐渊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心中微微一动:“这深山老林裏可能会有冬眠的猛兽,你拿着她也可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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