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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世锦赛的举办地址在b国l市,此地临海,空气湿润,要不是有比赛的事儿压着,两个人真想好好地玩上几天。无奈少帅特意叮嘱,不要私自行动。该国民风彪悍,治安也不是很好,稳妥起见,大家就在驻地转转算了。
宁日天撇撇嘴,“成,比赛的时候我们是属于国家的,得好好保护。比赛完了,我们出去玩玩还不行吗?”
少帅呸了一声,“放屁,属于你自己就不好好保护啦?消停待着,我看谁敢出去瞎跑。”
李经年悄悄拉了拉宁柯的衣服,悄声说:“谁说你属于自己的?你不属于我吗?”
宁柯脸一红,骂了一句:“去你的!”不知不觉,气也笑了。
楚秀才再给女队训话,远远瞧见两个人这么亲密,心裏十分高兴,暗自骄傲:“我们国乒队就是这么相亲相爱!”
比赛紧张的进行着,赛前一直吵吵紧张的丁胖子打进了决赛。反而是一直看着很稳的卫羽在半决赛失利,输给了主场作战的b国选手波瓦安。
这小子初次亮相大赛,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在帝国的虎嘴裏撕下一个决赛名额。
少帅双眉紧锁,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知道,这小子是背水一战,赢了卫羽进了决赛,对他来说已经赢了。
丢掉了银牌,对于别的项目或许没什么,但是兵乓是国球,向来是两个人参加拿金银牌,三个人参加拿金银铜牌。这中间有国人的希望,舆论的压力,自己对自己的要求,他丢掉一块奖牌都觉得汗颜。
李经年和宁柯在一旁观战,心裏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两个人互相交换一个眼神,都各自摇头。此时,什么也不说是最好的。
丁胖子拥抱了战败的卫羽,两个人默默到少帅跟前,低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事。”少帅说了这么一句,“胜败乃兵家常事。”
话如此说,但是大家各自心裏明白:胜,才是国球队的常事。
一下子压力的霾笼罩在每个人身上,宁柯和李经年还好,因为他们自信自己能赢。可是,这次打单打的是丁胖子,队裏新人辈出,搞不好这就是他的最后一战。偏偏这最后一战态势严峻,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
宁柯和李经年洗了澡已经准备睡下了,忽然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宁柯一楞,用口型问了一句:“谁啊?”李经年摇摇头,给他盖好被子,把另一张床的铺盖打开,做出有人用过的样子才去开门。
一开门竟然是丁胖子,李经年一惊,“大晚上不睡觉,你来干嘛来了?”
丁胖子往裏探了探头,“宁爷睡了吗?”
“你找他啊?小柯……”李经年还没说完,丁胖子已经进屋了,宁柯只好坐起来招呼,“怎么了?”
丁胖子嘆一声,“还不是明天决赛的事吗?我都像热锅上蚂蚁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卫羽还沈浸在悲痛裏呢,我也不好意思吵他……”
宁柯呛声,“你不好意思吵他好意思来吵我们两啊?我们能上场帮你打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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