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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她:“有我在,你用不着怕……”
饶是张霖榆木脑袋,也知道这姑娘怕就是莫曲护在心尖上的人了。
紫茗意识到有外人在场,顿时就红了脸,小声应了他一句,也不再多说话。
张霖和莫曲寒暄了几句,便带着他们去见了黄新酒。
黄新酒自然十分高兴,让人烧了几个小菜,煨了一壶酒,来招待他们。
等吃完了饭,张霖给他们俩安排好了住的地方,紫茗和云芸住一间屋子,莫曲就跟他和江溯源挤一间房。但晚上江溯源不回屋睡觉,因此就只有两个人。
莫曲睡不着,床又太小,两个大男人躺在上面一点儿空隙都没有,他便起身出了门。
所有的病患都在百米外的一个无人居住的院落裏,隔得虽远,但空气中隐约还是漂浮着一丝腐烂的气息。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张霖打着哈欠从屋裏走出来,他翻了个身,两手拍的是坚硬的床板,一睁眼,莫曲人已经不见了,他穿上衣服出来瞧瞧,就见莫曲站在门边望着药庐的方向。
“……没想什么,只是睡不着,索性就出来看看。”
张霖轻轻切了一声,接着说:“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等上一段时间,这些人就能好的。”
“有那位云姑娘在,我自不担心这蛊虫的事情。只是平西王,想必也让皇上很头疼……”
张霖也声色严厉了起来:“平等把这些人都治好之后,这笔账再慢慢算!”
“你们不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吗?”
“只要他还在漠北,总会露出马脚的。”
“一段时日不见,张大人比往日更有自信了。”
“生死看多了,就觉得这世上的事情没那么多道道,我手上的剑,就是为了卫道卫国的,按照心中所想去做,一切都会简单得多。”
……
严逸带着合欢阿喜她们走了半月,终于回到了永京。
他私心想和“苏易宁”多待一会儿,但最后还是立刻和萧礼一起把人送进了宫裏。
阿喜总觉得她家小姐有些不对劲,但至于哪裏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她拐了拐一边归云的肩,悄咪咪地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归云啊,你有没有觉得小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归云也低声回她:“娘娘大病初愈,这一路又舟车劳顿的,定是还没缓过来,休养上几日就好了。”
二人正低声说着话,便听见“苏易宁”还有些喑哑的声音传过来:“阿喜你这丫头,又在偷偷摸摸和归云说些什么?”
脸还是那张脸,语气也还是那种语气,但阿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小姐,奴婢没说什么……”
不知怎么,她跟眼前这女子忽然就远了似的。
《独宠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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