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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俩人洗完脸,收拾了一番后,徐时景来到徐光启的房间帮忙收拾行李。
徐时景打开徐光启那破旧的行李箱,取出了换洗衣物,替徐光启更衣。徐光启的衣物都是穿了多年还是舍不得换,这些旧衣物都被浆洗的干干净净的,大部分衣服上都还有多处补丁,徐光启却不以为意。
原本以前当官俸禄就少,扣除不可避免的人情走动,加上徐光启自己自费做一些栽培试验,再加上他是一个天主教徒,仅有的钱也都捐给了教会,身上哪有什么多余的钱来做新衣啊。
徐时景拿出了一件没有补丁的厚实衣服放在衣架上先挂好,待晚上跟小厮要一个熨斗烫平一下。
也许过个几天老师就要被皇上召见了,这是大场合下必穿的衣服只因为它没有补丁,八成新还算是体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没有多余的开支去这京城租一件像样的衣服。
正这个时候,听得有几个人爽朗的笑声往他们所在的院子来了,其中有一个人大声喊道:“徐公!”。
徐时景一个箭步冲上前打开了房门,而听到这声音的徐光启不禁乐了。
只见来人气宇轩昂走路带风的几个大迈步就到了徐光启的屋子面前,徐光启笑道:“原来是传庭到了啊了!”(按照礼仪,应该是喊:伯雅而不是传庭,但因本文出场人物众多,为方便记忆就不用表字了,直接用名字)
而当看到他身后的人之后
徐光启更加的激动了,在孙传庭身后还站着袁可立、孙承宗俩人。
四个人围站在一起都是欣喜不已,孙传庭对徐时景道:“快去和管事的说一声,今晚的晚饭就在徐公这里吃了,大家凑一桌热闹开心。”徐时景欸了一声赶紧去了。
四人进了屋子,孙传庭暂时充当小二给大家端茶倒水。
徐光启看看袁可立又看看孙承宗欲言又止,袁可立和孙传庭看着他一起点点头,四个人都能会意这一刻间此时的心情。
以前他们都是忤逆魏忠贤愤然辞官的,如今却又聚在了一起,尤其是袁可立,辞官前曾发誓不再入仕,他已经是对朝堂失望至极,这次他居然能够破誓出山,不知道新君是想了什么办法让他心动出山的。
袁可立自然也知道大家很想知道原因,他笑着摆手道:“不可说,不可说啊。”他不说,大家也不好一直追问。
四人接着聊到了各自辞官后的生活,最后又转回来聊到当今朝堂。
大家都是直臣,既然新君召唤大家回归,大家对新君还是有很大的期待的。
现在大家最大的疑惑就是新君对魏忠贤的处置,现在听说魏忠贤已经是出狱了,还是官复原职,但是他的房产、财产全部被没收,以前的家奴被遣散,如今住在距离信王府俩条街外的一个精致小宅院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不是明摆着要继续用魏忠贤嘛,虽然知道是知道,但是这事情不能放在桌面上说,那不是对皇上的决定妄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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