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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树林漂浮着些许雾气,四周都是清脆的鸟鸣。简竺现在一身轻松,连步伐都轻快了不少。他不停地向森林深处走去,企图穿过森林到达另一个国度。
他在林中走了一天,夜晚降临时简竺爬上了树,在树杈上安安稳稳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被一阵鸡叫吵醒了。
对没错,鸡叫。
一只头顶红鸡冠的大公鸡正站在简竺上方的树梢上拼命啼叫。
……好精神的鸡,我能不能把它捉住然后炖汤?
简竺还没来得及伸出他邪恶的手,谁料公鸡突然口吐人语:“嘿伙计,新的一天已经来临了,你还要窝在那裏像个懒汉一样到什么时候呢?”
简竺受到了他睁眼后的第二次惊吓。
公鸡可以说话吗?不对,他为什么会听懂一只鸡的话啊!
“别那么惊讶伙计,要不要来我们的小屋裏享受一番?”
简竺的註意力完全被吸引过去了,他疑惑道:“你们的小屋?”
公鸡拍拍翅膀,从树上飞了下来。它踱了两下步,转身对简竺说:“来吧伙计,我来为你引路。”
简竺跟着公鸡一路走到了森林更深处,那裏坐落着一间带院子的木屋,院子裏还有着一堆粪堆和干草。
一个看上去上了年纪的驴子正卧在粪堆上休息。
公鸡一进院子就大声叫道:“嘿,嘿,大伙,都出来迎接客人了!”
“唉,什么啊,你这个红脑壳,”驴子晃了晃脑袋站起来,“你又打哪引来了客人?”
简竺对看过来的驴子下意识展露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一只红眼老猫从屋裏窜出来,它身上还带着在炉边烤火时沾上的炉灰,轻轻巧巧就跳上了驴子的背;一条猎狗拖着瘦弱的身躯慢慢走出来。
四个家伙一起盯着简竺看。
这场景依稀有一丝丝熟悉……我是不是又混进了哪个童话裏……
驴子看出了简竺的局促,它侧开身道:“为什么要呆在风裏呢?让我们的客人进来说话。”
进屋后,公鸡呼啦啦就飞上了房梁。
屋子裏有一张铺着雪白臺布的长桌,散乱地摆放着不多的食物。厨房裏,刚燃完的炉竈还有着热灰。
“不介意的话,就好好吃一点吧。”猎狗说。
“谢谢。”简竺拿起一片涂酱面包,“我该怎样称呼各位?”
“我们四个是不来梅城的乐师。”驴子说,“愿不愿意听一场演唱会?这个红脑壳有一把好嗓子。”
公鸡在横梁上叫道:“你这个灰驴!”
简竺呛了一下。
驴子说:“这裏的日子很好,我们可以弹弹琴敲敲鼓,这样的话我们还要感谢曾经的狠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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