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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好天气吶······”
白日,难得的晴光显露。目所能见处,层层迭迭的树与山浑然一体,像绿色的波涛上下起伏着,于阳光中镀上灿烂的金边,成了美艷的绿色宝藏。
江清懒懒地躺在屋脊上,手指在冰冷的兵器上不急不缓的敲动,她良好的视力让她看见了被城主派人恭恭敬敬请入室内的两人,不由得撇嘴。
花开院的阴阳师们就在底下严肃的守着岗位,和无缝的结界一同阻挡妄图闯入夺取公主肝臟的妖怪,又哪知是自己人引狼入室。
“我改变註意了。”
“本来还是打算乖乖按计划老实呆着,但是,我生气了。”
一只浅蓝的千纸鹤从袖中飞出,江清瞇着眼,苍白的薄唇拉平,危险、诡谲。
“一只像青蛙,一只像鲶鱼,这么丑的妖怪还是不要出来吓人了。”
就那个丰臣秀赖还想娶我们貌美如花的珱姬为侧室。江清嗤笑,足尖轻点,不过瞬息她就回到了珱姬的住处。樱色和服少女端坐在原地,天真的眼眸清澈透明。
京都的妖怪哪裏那么好搞定,那么浓重的血腥味,只怕为虎作伥,心狠手辣。那个贪财的城主,怕是会被自己给害死吧。
衣袂翩转,跪坐在珱姬的身边,慢条斯理的将一张迭得整整齐齐的黄符塞入珱姬手中。
“收好它。”
握紧袖中弥弥切丸,静坐在榻榻米上,令人作呕的妖气随洪烈的木头坍塌破碎声快速逼近。
果然很丑。江清生无可恋,很少发作的洁癖在此时爆发,她浑身上下发痒,只想立刻马上脱了衣服把自己搓上百十回。
恶狠狠地在心裏的小本本记了账,江清翻了个白眼,紧紧盯着被另一个妖怪扛着的珱姬,在即将被带离前手一松,袖中妖刀滑落抨击地面。
花开院是光收到消息,气喘吁吁地赶到,眼前一幕让他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花开院氏的阴阳师倒在地上,血液四溅,染红了浅色榻榻米。他半扶起一位还在痛苦挣扎地阴阳师,瞳孔骤缩。
“没想到花开院家的阴阳师······”
“这是怎么回事?”本来是为与美人赴约而来的奴良滑瓢看着面前的血腥,心臟紧缩。
花开院是光偏头,看向金发妖怪,冷冷地说:“你是奴良滑瓢?最近感觉到的些微妖气,就是你的吗?”
“那些都不重要。”奴良滑瓢尽力压抑住怒火,“江清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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