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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今日,谭言心生产时司年告诉她白玉没死。但那…其实只是为了让谭言心可以安心的生产。司年并没有在当下告诉她真正的实情,白玉没有死。因为司年的到来,确实是保住了白玉的命。但是却没有办法,让白玉醒过来。
这一年的时间裏,谭言心和司年用了很多的法子,白玉虽仍旧呼吸平缓的躺在那,可是那一双好看的眼睛,却再也没有能够睁开来,看一看他们。
对于司年来说白玉的现状或许是不可挽回的结局,但是以谭言心从现代而来的医学认知来说,她一直在心裏相信着,相信着白玉总有天会醒来。所以她没放弃的一直在试,试着各种各样的法子。时不时就来与白玉说说话,哪怕其实只是自说自话,她也不曾停过。
谭言心趴在床边,轻声念叨着:“白玉,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你还没见过梦儿呢,她虽还小。但是我一直跟她说,有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在这裏,没有他的话就没有梦儿。因为我时常跟她念叨着你,这孩子现在除了会喊爹娘,便是会叫白玉你的名字。等梦儿再大一些,我就带着梦儿来陪你说话,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啊!”
“梦…”
“白…白玉?是你在说话么?白玉!”
本是安静的环境裏,谭言心的耳边听到了一声模模糊糊的声音,这将她惊的不轻。
这裏只有她跟白玉,莫非是白玉醒了!
“白玉,你醒了么?我是谭言心啊,白玉!”
谭言心有些失望,当她坐起身子时,白玉仍旧是那个样子躺在床上一动没动。莫非是自己听错了?根本就没有人在发出声音…
夜幕初上,为了长公主生辰所奏响的祝乐开始回荡在整个东越的宫中。
谭言心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呆在这了。
“殿下,公主的生辰宴该开始了。您该出发了…”
“嗯,我这就去。”
谭言心起身转头的瞬间,并未看到躺在床上的白玉,手指尖微微的颤动。反而是她刚向站在门口的公公走去几步后,突然自己停了下来。
不对…这寝宫的人都知道她的规矩,哪怕是有事来请也只许在殿外通报,绝对不许踏进这个屋子一步的,为何这个人会犯这种错误。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公公,之前怎么没见过你?而且…”
这个公公下巴上还有细细的胡渣,不对!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宫裏的人!
当谭言心意识到了这一点,想要惊慌喊叫时已经为时已晚。只见那人手中原来早就握着一把尖小的兵刃在手中,那手背上露出了半个熟悉的刺青,那个刺青是一只鹰。是栾鹰!是当初跟着凤蕾儿离宫一直没有抓到的那几个人的其中之一,重新回来报仇了!
“你是…”
那人察觉出了不对劲,便干脆卸下了伪装。
“呵,被你发现了。既然如此就不用跟你废话了,谭言心,拿命来吧!”
……
天色已黑,将宫中的这一处火光照亮的格外亮眼。
当齐弈和顾昭以及众大臣和来宾寻着火花赶来时,眼前只剩下了这一个被大火烧成一片的焦土,和两具已经辨认不清的尸体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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