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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在俞墨凛的手裏就同个受气包,被削的不堪入目,果肉跟着果皮掉进了垃圾桶。
几次裴予安想吃都被那人无情的忽视,他努努嘴,心想不同小孩子计较。
裴予安别过脸去,望着窗外的夜景,思绪陷入了对过往的想念。
还不知道现实世界的自己怎样了,估计是成了戴着呼吸机躺在icu裏的废人了。一想到这,裴予安的心头的涩意涌涌而出,苦味弥漫了他的心绪,他累死累活打拼了五六年的家业,就那么拱手让人了,真让人不爽。
他越想越气,一下子万千的委屈和难受涌上心头,鼻腔发酸。
俞墨凛发觉床上人情绪的波动,“哭了?”
“才没有。”他没想哭,但嗓子却像哭哑了般。
这具身体比他想的难以控制,原主是个爱哭的人,本质的设定篡改不了,裴予安也只能受着。
俞墨凛放下手裏的物件,将那因为某人而烦燥的情绪抑住,放柔了语气:“转过来。”
裴予安无动于衷,他好歹也算个成年人了,哪有让小孩子安慰的道理。
俞墨凛蹙眉,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听话。”
裴予安听俞墨凛的口吻就像哄小孩般,一时竟有点享受。
见那人依然不为所动,俞墨凛站起来俯下身,细细的揣摩着这个让他心思异样的少年,除了比旁人好看了些也没别的优点。
哦,还有点小情绪。
感受到耳畔温热的气息,裴予安下意识别过头。
呼吸间,两片柔软的触碰,裴予安全身就像触电了一般。
视线相撞的瞬间,不知是谁的心跳失了分寸,剧烈而又快速的跳动。
病房气氛不知不觉的变了样,安静的环境下彼此的呼吸声听得清二楚。
裴予安的视线不受控的移到了那人微红的唇瓣,嘴角处细微的擦伤令他动容。
裴予安缓缓抬起手,在那擦伤处的周围轻轻地抹了抹:“很疼吧?”
身下人受的伤比他重了不知多少,现在却有心思来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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