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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媚娘低头跟在沈鹰的身后,一声不响
沈鹰转过头去,微笑道:“为什么不说话了?”
秦媚娘神情有些羞愧:“我是不是很蠢?”
沈鹰伸出手去,挽起她一缕飞扬的发丝,嘆道:“媚儿,你呀!你是小女人的眼光,小女人的心计,小女人的愚蠢……”秦媚娘扁了扁嘴,险些要哭出来了,却听得沈鹰在她的耳边低声笑道:“唯其如此,才显得你小女人的可爱!”
秦媚娘的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听到最后一句,不由地破啼为笑,这一笑,却带着泪水出来。
沈鹰取过秦媚娘的手帕为她拭泪,笑道:“你这是哭,还是笑呢?”
秦媚娘一把抢回手帕,幽幽地道:“我、我不知道。”她凝视着沈鹰,轻声嘆道:“这些年来,我是越来越不懂你了。”
沈鹰淡淡地一笑:“夜深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若儿出嫁,有得你忙了。”
秦媚娘凝视着沈鹰:“那你呢!”
沈鹰看得懂她的眼色,摇了摇头:“我想静一静,有许多事要想。”
秦媚娘温顺地去了,沈鹰推开自己的房门,一怔,她的床上已经躺着一人。
当狄天澜看到沈鹰抱起若儿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向屋顶锐利地看了一眼,他就溜了。
沈鹰已经来到,下面就没什么好戏可看了。他一溜烟地跑到沈鹰的房中,却意外地发现,桌子上,用暖炉热着一盏参汤,几块精美的点心。他是吃喝玩乐的行家,再加上此刻腹中正在大唱空城计,便老实不客气地把一盏参汤,一壶茶统统喝干,再把那几块玫瑰松子糕、荷花酥、枣泥饼也全部吃完了。说实话,那些小点心极具精致,简直一口一个还不够,他不是不想剩下几个给鹰,可是——当他想到的时候,最后一块松子糕上也已经留下他的齿印了,他只好吃了。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沈鹰肯定会生气,干脆等在这儿自动投案好了。
然后他就躺在沈鹰的床上,睡着了。
然后他听到推门的声音,连忙坐起来,就看到了沈鹰。
回到自己的房中,沈鹰的神情象是刚刚卸下了盔甲似的,没有平日刺骨的锐利,倒带着一丝女子的娇慵,眼神妩媚,嘴角微微含笑。这样难得的神情,只是一剎那,当她看到狄天澜时,立刻恢覆了平日的高不可攀。
然而那一剎那,却已经落在狄天澜的眼中,印在他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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