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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踏入院裏,映入眼帘的花团锦簇,姹紫嫣红,绽放的令人赏心悦目。
只是这布置的有些眼熟,不禁让澹臺青恍若隔世,神思有些恍惚,似乎回到了岷洲易家,易梓骞的亲手打点的院落裏。
可还未让他回味几分,一个声音突然道。
“二位可真会不请自来,砸烂了琴鸾楼不说,杀了好几个我的得力手下,还闯到我这后院来了?”
应劭嘲讽的声音不知从院落何处传来,让人分不清方位。
“应劭你给我出来,放了梓骞!”
陆朗愤愤道,不动声色的环视这院落一周,却也找不到应劭人影。
暗香谷支离破碎,谷中人各自逃亡,落得如此下场,皆是拜此人所赐。
想到此处,陆朗眼裏不免夹杂恨意,攥紧了拳头,只想亲手手刃了应劭。
澹臺青没说话,只是警惕着环顾四周,防止应劭的突然出击。
“一年未见,还是未收敛些你这般直快性子,不记得玉香阁上我放你一马了吗?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反倒是来找我的麻烦了?”
“应少阁主也别再多费口舌了,扯一些乱七八糟的旧情,总而言之,我们来到此地,必是存了把握,人是要定了。”
“好大了口气啊陆堂主,只是梓骞与我早已成婚了,你又何必纠缠着他不放。”
“你是疯了不成,一切都是你自相情愿,强人所难罢了,不说此等荒唐男子成婚之事,真当梓骞愿意和你一起?”
“陆堂主不敢把自己与梁钰清的事公之于众,倒是理直气壮的指教我了?”应劭哼哼道。
此话倒是噎了陆朗一下,平日的伶俐荡然无存。
澹臺青见应劭一副不肯把人放了的样子,也是暗自着急,心烦意乱。
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疼了起来了,太阳穴一阵突突的跳。
他知老癥状犯了,若是得不到药物压制,只会愈加严重。
可应劭是何许人,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更远甚于自己,不能在这关键时刻,叫他看穿了自己的虚弱。
他凝了凝神跨出一步,握剑往前挥出一道白刃,沈声道:“你不肯放了他,那便由我自己来找。”
说罢便要往其中一扇房门冲去。
应劭见如此,也是怒道:“尔敢!”
一个身穿红衣的人影不知从哪裏落下,挡住了澹臺青的去路。
举起一掌正打到澹臺青的胸膛。
澹臺青来不及躲避,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喷出一口血来,被狼狈打飞到院中花圃中,掀起了碎石飞沙。
此时应劭身影一晃,又举起一掌往澹臺青身上拍来。
澹臺青压着花丛,及时往左边一滚,险险躲过了应劭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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