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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清汜回头的时候,他看到夏征和时寅都在那裏。
“……你们很闲?”他问。
“你以为我会放你一个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到处走?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夏征走到他身边,回头看了看时寅,道,“时寅他是想去看看镇裏那些人的准备情况。”
夏征这句话可挖掘的地方不少,很容易勾起别人的好奇心,可是等沈清汜看向时寅的时候,却只能看到他客气地微笑,也不知道是装得好还是真不在意。
怪人。他在心裏默默给时寅打上了标签。
街上的人还是不多,不过大概是由于时寅通知撤离的消息已经传达,大多数人开始整理行装,这忙碌的景象让望镇看来比一开始热闹了不少。
“想想先前我们还被追得到处跑,现在站在这裏却被完全无视,这种感觉还真有些一言难尽。”夏征自嘲道。
“能活到现在的有几个不是人精?他们很清楚什么时候需要我们,什么时候不需要,”时寅的情绪似乎已经缓了过来,笑道,“你一直游走在外,不经常和他们相处,对付他们其实也挺简单,吓吓就好。”
沈清汜闻言眼睛一亮:“好主意。”
时寅回了他一个微笑:“经验之谈罢了。”
“……”夏征突然想起来,沈嘉平将沈清汜交给他的时候曾说,这人性格挺恶劣的……
沈清汜如何夏征不清楚,时寅的性格他还是知道几分的,这人外表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内裏却一肚子坏水,专治各种不服。想起当年同行的那段日子,夏征甚至数不清被他逼哭的有多少人。
看着眼前明显找到了共同话题的两人,再这么说下去指不定谁带坏谁,夏征决定出言打断:“不是还要去街市么?”
时寅对沈清汜笑笑:“这些小办法还有很多,容后再说吧。”
“好。”沈清汜点点头。
“……”夏征觉得,当初如果沈嘉平联系的是时寅,似乎要比找自己要靠谱得多。
一行三人走在街上,其中两个身着送葬人服饰,想不显眼都难。沈清汜本是带着目的来的,走在两人身边受人瞩目更是觉得不自在,他走快几步拉开与他们距离,直奔人最多的地方去了。
夏征一直註意着他的动向,见他离的并不是太远,便也没有干涉,只是隔了一段距离,默默地跟在后面。
时寅见状,不由地觉得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有点意思,以夏征的身份,按理说是万万管不到沈清汜的,可是眼前的情形,却明显是沈清汜行动受到夏征限制。他走在夏征身边,轻声问道:“首阳宫的沈大公子怎么会和你一同来这裏?”
夏征有些为难,支吾了一下:“这……是首阳宫派下来的一个任务,需要我与他同行罢了。”时寅自然知道他这是不能多说,当下笑笑,主动将话题转移到了别处。
沈清汜走进人群之后,脚步便放慢下来。离开夏征和时寅身边,他总算能松一口气,安静地思考片刻。一个个忙碌的镇民从他身边走过,然而他却像是无法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只是闷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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