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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唐薛喜欢周法扬的原因,一开始更多的是捉弄。
周法扬是他见过最死板无趣的人,想着不会在他手下长做,作弄一下,给自己的公司生活添加点乐趣,回头他忍不住了,自然会把自己炒掉。
可后来在晚宴上看到周法扬瘫软在路晋森怀裏,想法渐渐地就变了。他忽然想看周法扬在自己身上婉转承欢的样子,想要征服他的欲望渐渐地显现了出来。
之后的一切就那样发生了,表白,接吻,搬家,再表白。
可周法扬远比他想象中的要难搞,这让唐薛不得不怀疑,自己的魅力值是不是有所下降。
今天在病房裏头看着路晋森和周法扬的亲昵行为,不禁有些觉得好笑。他竟然会觉得那一幕很和谐,在外人眼裏看来,两个男人,却像再正常不过一样。
电话铃响,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不情不愿的接起:“什么事?”
“今晚你路伯伯要过来吃饭,你记得回来。”电话那头是唐董事长的声音,唐薛不情不愿:“你们一起吃饭,带上我干嘛?”
“我让你过来见见,你以后接管公司怎么都要你路伯伯多加帮忙,别成天在外头,浑浑噩噩的,看看人家晋森,比你不知道好多少倍。”
不说路晋森还好,一说他更是来气:“既然这样,你让路晋森当你儿子就是了,我不稀罕!”
唐董事长看着被挂掉的电话,也不知道唐薛今天在哪裏吃了亏,他刚巧撞在了枪口上,被崩了一枪。
无奈地将手机放进口袋,想着今晚的宴会唐薛估计是来不了了。
烟蒂一个又一个地丢在垃圾桶裏,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周法扬所在的病房,更是烦闷。
周法扬想着方才出去的唐薛,始终不放心。他知道路晋森非要和他挤在一张床上,大有做给唐薛看的样子。
唐薛的性子和小孩似的,一激就成。也不知道这会儿跑哪去了,可偏偏路晋森又抱他抱的紧,无法动弹。
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唐薛却进来了,看路晋森抱着周法扬,蹲在床边,用手指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周法扬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闻到他身上的烟味,有些刺鼻,但也还好。
两人也不说话,唐薛将他额前的头发捋了又捋,周法扬正要开口的时候,唐薛却凑近了一些。
两人对视,看着唐薛的脸在视线之内放大,嘴唇上温热的感觉,进入口腔柔软的舌头,带着微苦的烟味。
因为被路晋森抱着,周法扬也不敢有所动作。耳边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都在显示着身后的人正在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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