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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炎炎想到了昨天管月濡说的话:
“炎炎,白发时的你像一只妖精,妖精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的黑发是落入人间的天使,纯洁干凈,让人忍不住想要……”
那时管月濡想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形容。
但是感受到容故和舒远诚视线的一瞬间,炎炎懂了,最适合的那个词是:
污玷。
艷丽的五官美得明媚,黑发把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白嫩到透明,茫然的眼神看过来,没有人可以埋藏内心隐晦的想法。
炎炎被看的不好意思,抬起手遮住半张脸,冲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长舒一口气。
她放下手,身旁的眼神毫不掩饰看过来,快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
“你你你……”炎炎不知是羞涩还是恼怒,脸颊浮现出粉色,“不准看了,我迫不得已染的,有那么奇怪吗?”
容故敛下眼神,认真地说:“不奇怪,好看。”
“是吗……谢谢。”他突然开始认真地夸自己,炎炎低下头,小巧的耳垂都红了起来。
容故黑眸深沈,盯着她的耳垂:“以后不要和舒远诚单独呆在一起。”
话题转变得太快,炎炎脑子没转过弯,侧过脸:“嗯?”
“离他远点。”容故一字一顿,“我不在的时候,别让他与你接近。”
他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让人感觉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炎炎“哼”一声,扭过头:“不用你管我!”还要做任务呢!
容故没把她的小声反抗放在心上,直到大课间,他在画室等到上课铃结束,都没有等到某个笨蛋学生。
他终于反应过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作为年级第一,他享受着一些特权,比如顶着老师的视线公然上课迟到,老师什么也没说,继续讲课。
炎炎一本正经在座位上偷吃,似乎在奇怪容故为什么会迟到。
容故罕见地上课没有看窗外,而是盯着同桌看了一节课。
被他看得心慌,炎炎轻轻推过去一块雪饼,她记得容故上次就收下了这个。
容故皱着眉研究了一会儿她的表情,还是把桌上的雪饼放进桌斗,手指还碰到了上次被遗忘在裏面的雪饼。
两袋雪饼可怜巴巴躺在黑暗的桌子裏,被当成了表示友好的信物,始终等不到一张嘴去品尝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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