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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末很不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会那么的荒唐。比如说当今帝王的无数个女人可以在后宫斗的你死我活,而那个掌握着一切生杀大权的男人还笑着说‘大家都那么有精神,实在是不错’。比如说自己的母亲每日都要在耳边诅咒着另一些女人不得好死,但是见了面却笑得比花儿还灿烂。又比如说,前几天还在后花园看着天空发呆的那个应该是他妹妹的人,就这样消失在围墻内了。
他知道那个妹妹的名字叫永园,从她母亲那裏听来的。
那个时候,那女人正依偎在帝王的怀裏,哭丧着脸说永园死了,病死了。
那个男人并没有追问永园得了什么病,而是一如既往地笑着说‘你还会有更多女儿的’。
永末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荒唐了。总有一天,他要过上正常的日子。
跟他走的比较近的几个兄弟姐妹们当中,似乎没有人讚同他这一观点。于是,他被孤立了。
但是永末觉得自己是正确的。他要让永帝死。
永末独自一人来到膳食堂,下人们见了只是身子一低,象征性的表示恭敬,然后又继续忙去了。所以没有人会关心永末来这裏做什么,因为没有人看到永末做了什么。
永末自然不是来吃东西的。他不过是来取一把刀,很普通的菜刀。
永末是这样想的,这个世界之所以会那么的不正常,都是因为有一个不正常的帝王,尽管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只要那个男人死了,一切都会回归正道。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他只是单纯的,认为那个男人不应该继续活着。
夜裏,他拿着菜刀来到永帝的寝宫外。宫内灯火通明,只有一处较为暗淡,自然是永帝跟他女人翻云覆雨的地方了。
永末毫不犹豫地朝着那裏走去。
一个黑影从他眼前掠过,加上夜色阴沈,他根本看不清那个黑影是什么,但是他至少可以看到自己手上的那把刀不见了。
“孩子,你不能这么做。快回去吧。”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
“你是谁?”永末没有丝毫的惊慌,或者说,他根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进行一项危险的活动。
“回去吧,等你明白的时候,再来也不迟。”那个声音依然冷清。
永末抬头,看了看没有星星的夜空,转身离开了。
这是一个荒唐的地方,所以没有人註意到永末的变化。自从那个晚上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夺走了刀,永末就再也没有做出什么行动来试图杀死永帝。但是永末成为了学堂裏最厉害的学生。
等到永末二十岁那一年,他就成为了众人眼中永帝的接班人之一。至少明着来是这样的。
有之一,当然还有另外几个实力强劲的对手在窥视着帝王的位子。永末的后臺就是他娘家的老不死们。那些老不死们占据着朝堂上的一些位子,每日为了一些无聊的议案争论不休。
但是他的几个对手们也恰巧有这么些后臺。
幸好永帝在朝堂上还是个好皇帝,以至于那些老不死们根本没赚到什么甜头。简单来说,他们势均力敌。
有一日,永帝突然变了,他没有找他的女人侍寝,而是一头钻进古老的书房中,彻夜不眠的翻寻着那些发霉的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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