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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芩云辗转反侧,而高榭月却跟没事儿人一样,当然,他确实是个没事儿人,只有郗芩云自己在暗自挣扎。
他想过有一天他们会睡在一张床上,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快到他措手不及。
高榭月睡相十分好,安安静静的平躺在床上,不打呼噜不磨牙,呼吸也很浅,仅仅是听着这个呼吸声,郗芩云就有些心跳加快。
他慢慢起身,看着高榭月安静的睡颜,轻轻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嘴角,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有时候觉得这份感情来的莫名其妙,就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意间就开始心动,或许他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他,或许他比自己想象的要喜欢得多。
单凭一个求而不得,就让这份感情别有滋味。
第二天一早,高榭月就和郗芩云坐上了前往b市的飞机。
根据之前的约定,到了b市之后,他们立即前往市医院。
其实这只是做个样子,郗芩云的腿虽然有些疼,但是并不影响其日常生活,然而自打来了b市,郗芩云就变成了一朵柔弱可怜的小白花。
走路要掺着,坐下来还得抿抿嘴,表现出一副很痛的样子。
高榭月瞅着他,觉得这人要是去当演员,一定是演技超群的那类人物。
在高榭月给“断腿”的郗芩云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姑娘。
姑娘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绑着单马尾,看起来阳光又朝气。
他急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没註意到。”
女孩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没事,你是来给家人看病的吗?”
高榭月:“对,我哥哥腿不是很好。”
女孩嘆口气:“我也是腿,摔骨折了,第一次没有认真治,留下不少病根。”
高榭月看了一眼女孩,女孩看向窗户外面,外面有几个同龄女孩在跑跑跳跳:“上帝给你关了门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你总会有些什么比其他人好。”
女孩笑着,眼睛弯成了一个小小的月牙:“我有一个哥哥和姐姐,他们从小都对我特别好。”
就这么闲聊着,女孩忽然惊呼一声:“哎呀,我把我的雨伞忘在裏面了,我回去去拿,你先走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然而高榭月的内心毫无波动,论可爱,彭黎草就足够了,然而他现在觉得自己已经对她没什么感觉了。
要想让他喜欢上,起码也得比彭黎草更可爱吧。
这一天,年轻的、至今为止只有暗恋经历的高榭月是这么想的。
高榭月礼貌的回答:“高榭月。”
女孩:“名字真好听,我叫安可心!”
安可心没有去要电话号码或者是微信号之类,似乎是觉得高榭月迟早会开口——毕竟在这个地方,大家相见的可能性会很大,然而没住两天,他们俩就用着假身份,悄悄离开了b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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