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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节目组设置的剧情,放心吧。”颜华走到凌建国旁边,声音镇定地说,“跟在我后面。”
凌希看他们俩这意思,像是要他打头阵。
行吧,反正他已经被这对“不是父子胜似父子”的忘年交气坏了。
三个大男人嘴上说不怕,心裏还是有些瘆得慌。毕竟是深更半夜去坟堆啊,谁能不联想点刺激的画面。
慢慢挪过去之后,凌希手上的光源依次从近处几个墓碑上扫过,有的墓碑是石刻的,有的是木头牌子,显然暗示着这些墓的主人家境各不相同。
这片空地上鼓起来的小坟包一眼望去,至少十几个。
空地边的老槐树被风吹动的影子就正好撒在墓碑上,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移动似的。
凌希毛着胆子凑近看墓碑上的字,发现这些墓主人竟然毫无意外,都是几岁的孩子。
坟堆和墓碑做的极其逼真,让人一时竟然分不清这是道具,还是真的。
“怪了,都是小孩子的墓。”凌希自言自语说道。声音不算太小,在这静得连树叶都不敢出声的夜裏,刚好传到另外两名同伴耳朵裏。
“魔童村。”颜华的手电照了过来,有些调皮地故意在凌希脸上晃了一晃。后者翻了个白眼,拿手挡了一檔。
“这些死掉的孩子,都是魔童?”凌希说这话时,已经感到背后的坟堆传来丝丝凉意,甚至觉得自己身后就站着什么人似的。
他浑身颤了一下,忍不住转过身去,拿手电筒准确地往自己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照过去。
只见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土地上,竟然一动不动站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男孩儿。
一身红色的布衣,在月光下散发着如血般刺眼的光芒。
小男孩儿脸色苍白如纸,又隐隐透着点儿灰色,黯淡得不像个活人。
凌希手电散发出的光,在触碰到他的脸时,便像要逃逸一般,笼都笼不住。
就在这极其微弱的光线裏,小孩儿僵硬、阴森的脸,乍然挤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好巧不巧,三个大男人看到小男孩儿的笑脸的同时,手上的电筒光束齐齐闪了一闪。
山间的风像跟节目组串通好了似的,忽然猛刮过来,树叶的“沙沙”声伴着小男孩“咯咯”的笑声一齐作响。
“啊!!!”不知是谁尖声惊叫,嗓音凄厉,比刀锋划过玻璃还令人发毛。
这叫声一定是从他们三个裏头发出来的,但究竟是谁发出的,已经无从查起。
因为叫过之后,没人愿意承认。
凌建国捡起他掉在地上的手电筒,问凌希:“瞎叫什么?怪吓人的。”
凌希冤枉得很,回嘴道:“不是我!”
颜华也插了一句:“那是谁?”
得,这两个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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