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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聿铖知道自己连两个小丫头的醋都吃,实在不该。于是便勉强笑着遣下了她们。自己带着柳艷眉参观这一重景套着另一重景的邀月无双阁。
聿铖知道艷眉方才没怎么吃着东西,便只是粗略大致带她参观了几个重点景致的地方,景美绕得她眼花缭乱,便携她进屋了。
进入今夜的新房,掀起一重又一重的纱帐,艷眉欣喜地看见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就在自己眼前,小桌边还添了许多各色各样的小点心。
“饿坏了吧?坐下吃。”梁聿铖笑着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柳艷眉坐,自己已经替她斟好了甜酒,往她碗间夹好了菜肴了。
艷眉撩起袖角,夹起那块炸得金黄酥脆的蝴蝶酥,沾好了梁聿铖推至她跟前的蘸酱,往嘴巴一咬,随着咀嚼发出脆响的声音。咸酥鲜香肉质配着酱料酸酸甜甜的味儿,简直让人能吃一口拌三碗大白饭。
她很想开口问,这一大桌看起来明显别出一格的佳肴是否出自牛庖厨之手,也只有牛庖厨做出的美味才让她的脾胃如此伏贴的呀。只是她一想到这时候她还不知道牛庖厨呢,于是便噤口了。
梁聿铖见她吃得欢,自己也掏出碗筷来吃,其实方才他还在想着,这辈子,便不再借牛庖厨的名义来给她做菜,上辈子就因为傲娇,他错失了太多太多,这辈子他得用诚意追回来。
见吃得差不多了,梁聿铖站起亲自去拔步床边,给她整理被褥。
“夫人,困了咱们就赶紧歇息了。”
柳艷眉打了个饱嗝,睁着醉意迷蒙的美眸,直率道:“哦,你今夜是不是也到外院睡呀。”
艷眉明显喝甜酒喝得有些醉了,还以为还是上辈子,梁聿铖偶尔过来后院与她一同用膳后,便执意地回到外院睡。
梁聿铖方才在想事情,没有太留意到她的用词,只知道她问他是不是到外院睡。
“不啊,今夜是我们洞房花烛,我肯定是要与你睡的。”
其实这些年以来梁聿铖一直有个心结,这个心结是导致他上辈子和艷眉一直没有圆房的原因。
少时只有十岁左右的梁聿铖,被母亲困在浣碗所在偏僻小院角落的破瓮裏,眼巴巴看着体态肥硕的男子将自己母亲凌||辱至死,从此之后,少年心底便生成了一个疙瘩。
他打从心底裏认为,男女间的这种事,只会对女的造成无可预计的伤害,他甚至觉得这种行为是骯臟的,同时,初长成人时,他每回夜裏梦见自己竟对艷眉存着不好的念头时,总会替自己感到羞耻。
所以那时候每回自己靠近她快把持不住之际,他便会刻意对她冷淡,并且很少再与她单独处于一室。
这辈子,他想尝试一下顺从自己心意靠近她,他也想像世间平常夫妻一样,享有该享有的。
所以方才弄被褥的时候,他就是在想着这些事情,心底深处不知缘何抑压不住有些兴奋而岔了岔神。
“我才不要和你睡嘞!你睡外边去!”醉后的艷眉说话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可是…今夜是我们的…”梁聿铖颇有些为难。
“不许不许就是不许!你休想要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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