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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忠勇还没来得及扭头分辨出声的人是何方神圣,便被人从身后劈头击拍过来。
他有些惊讶,以他的能力,一般来者在不到三丈以外靠近他就已经能感觉得出来了。可他来不及思考太多,便被人揪起身体往右后方摔去。
柳艷眉被赵忠勇拉扯得一起摔出的瞬间,有男子以碎石击射了赵忠勇紧攥着她的手臼,下意识松脱之际,艷眉便被一阵冷风沐过,眼风带过一个矫健英姿,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便将她牢牢接住了。
“这都不会吗?要这样发力…”梁聿铖低敛温柔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他腹贴着她娇小的背,臂靠臂,手把手教她发力,于是,她手边的两颗豆子便稳稳地射出,准确无误地击进赵忠勇的鼻腔内。
“唔….咳咳咳咳…”赵忠勇立马敞开口大咳起来,费了好久时间才终于将那两颗快将深入到肺部的豆子呼出,而此时,他已经被柳家三兄弟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了。
这时候回望青瓦舍那边,发现她爹柳飞霞已经出场和弟兄们齐心合力将赵忠勇的人围捕起来了。
她娘吓得晕了过去。
柳艷眉守在床榻前伺候着,过了好久柳夫人才终于缓和过来醒转了。
“嚷嚷…”柳夫人伸手过去想摸女儿的脸,柳艷眉满眼泪花地一把抓住她娘虚弱的手,将其紧紧贴在了自己脸颊。
“娘!寨子发生那么大的事,你们都不告诉女儿!南衙局是什么?通杀令又是什么??”
柳艷眉跪在榻前哭道。
尽管她知道上辈子爹娘将她偷偷嫁与梁聿铖不久后,便传出了噩耗,但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梁聿铖一直对她瞒得严严的,梁府四面墻将她那么一困,她便仿若笼中鸟渡过剩余半生了。
她一直以为是遭仇家杀害,而后来兄长为报仇也死去,但如今看来,似乎并非那么简单。
那个南衙令牌的底纹跟她上辈子在梁聿铖身上看见的官牌底纹如出一辙,这就只能说明那个南衙局也是第属朝廷的产物。
那么她爹区区一个虚有其名,从不打家劫舍不做阴鸷事的山贼头子又缘何能得罪得了朝廷的人?
“娘子,”艷眉她爹不知何时从屋外走进,将手搁在女儿肩膀,对躺着妍丽瘦弱的女子道:“我们就把嚷嚷嫁给铖儿吧。”
“???”柳艷眉。
艷眉亲眼目睹两位至亲耳鬓厮磨密语了一会,竟然一致讚同将她嫁予梁聿铖,翌日她娘精神好些了竟与她爹开始着手安排起婚事来。
眼看着前世发生过的事即将无可避免开始重蹈覆辙了,艷眉一时激动脸儿都涨红了,推开门帘就冲了出去,着急道:
“爹!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让我嫁梁聿铖?女儿不嫁!不——嫁!!!”
“胡闹!!这些年跟着你兄长他们念书念傻了??不知道直呼其名很失礼?过来,见过你铖哥哥,或者称呼仲景,别老是梁聿铖梁聿铖的叫,省得别人说你爹没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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