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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城晃动着双腿,笑意吟吟的看着这帮老东西唾液横飞,就在他们讨论到忘乎所以之际,他突的出声,低沈的嗓音,像是浸了千年的古晕,浑厚而磁力饱满,“我还以为各位叔伯是来探望岳父大人的,敢情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这一声,如同惊雷,震的所有人当场懵圈。
看着他们这样,贺南城勾了下唇角,然后拍了下脑袋,一副懊恼的神情,“看我心急的,这婚还没求呢,叫岳父大人早了些,对吧?”
说完,他起身,几步走到初温眠身边,长臂一伸,将颤抖如筛的她揽入怀裏,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抚上她的脸,为她抹去斑斑泪痕,“傻瓜,出了这么大事,怎么也不告诉我?”
贺南城低沈而沙哑的嗓音,像一道柔柔的春风带着丝丝诱-惑与深情,弄懵了初温眠,也彻底惊呆了众人。
剎那,病房裏热闹的气氛,如遭冰封,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谁也弄不懂贺南城这是演的哪一出?
贺南城与赫家大小姐赫浅可是众所周知的壁人,只是他们的婚事因为彼此家族的关系而一直僵着,但大家都清楚贺南城的为人,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可现在他突然说初家的丫头是他的至爱,他的未婚妻,这让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贺南城抬头,笑看着一个个石化的老家伙,微笑,笑的森冷而诡异非常,“各位叔伯继续说你们的。”
继续?
谁敢?
眼前这一幕,如同孙悟空的金箍棒,敲晕了所有的人。
贺家三少传说冷戾无情,吐气如冰,可是此刻他的温柔,他的深情,简直是闪瞎了他们这帮老东西的狗眼。
“既然大家没话可说了,那接下来,我来说好了,”贺南城阴笑着扫过每张老脸,然后双手一拍----
啪!啪!
病房的门应声而开,一个个身穿整齐礼服的小姐,手捧着火红的玫瑰花走了进来,如果没有猜错,每个人手上的玫瑰都应该是九十九朵,她们自然的分成两排,将初温眠和贺南城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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