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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江崇走后,江致才走到收费处,准备替易晚栀缴清易启鸣的医药费。
他走到柜臺前,对值班的缴费员说:“你好,我来替1136号床缴纳一下入院的费用。”
“好的,请稍等,我查询一下。”
“嗯。”
收费员利落地在键盘上打下几个数字,过了一会又皱着眉转头对江致说:“先生,1136号床的病人已经有人缴过费了。”
“缴过了?”江致质疑。
“嗯。”收费员又问了一句:“1136号床的病人是叫易启鸣对吗?”
“是的。”
“那就没有错了,全都缴清了。而且,连下期的医药费的预付过了。”收费员瞄了一眼屏幕,肯定地回答道。
这下,不解的人就变成江致了。江致一时也想不出,到底是谁给易启鸣缴纳了费用。毕竟,与易晚栀相熟的人不过寥寥,更不用说会替她缴纳费用了。
江致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另一个窗口的收费员却把他叫住了。“先生,先生。”那个收费员敲打了几下玻璃窗口,示意江致转过身来。
江致偏过了身子,却没有任何动作。窗口裏的收费员倒是急了,她招了招手说:“先生,早上你缴费的时候,忘了把银行卡拿走了。”
早上的时候,江致还陪在易晚栀的身边。他不可能分作两身,因此他大约也知道了缴费的那个人是谁。他跟江崇是孪生兄弟,陌生人认错自然是应当的。
收费员把银行卡从窗口裏递出来,江致接过,翻到背面的签名一栏处。果不其然,有江崇的签名。
原来是江崇交的钱,这下他也觉得安心了许多。只是想来想去,总觉得心裏有些不舒坦。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有些细微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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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江致都衣带不懈地照顾着易晚栀。易启鸣的病情,他也亲力亲为地跟医生探讨着。每天早上,他总会尽全力把工作做完,等到下午的时候,就专心到医院陪易晚栀。
初冬即将过去,天气也总是晴空万裏的。江致到医院的时候,易晚栀正坐在易启鸣的床边,室外的阳光照进病房裏,格外地敞亮。
易晚栀正乖巧地笑,甚至连眼角都带着暖媚的笑意。他看着易晚栀的时候,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快乐,暖洋洋地贴近心裏。他楞楞的看了一会,才敲了敲门,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易叔,你醒了啊。”江致走到了易启鸣的病床边,朝他浅浅地点了点头。
易启鸣见江致来了,笑的也有些开朗。眼神裏,带着些观赏女婿的欣慰感:“是阿致来了啊……”
易晚栀没说话,不知道从哪裏端出一个椅子,放在江致的脚边,示意他坐下。江致也心有灵犀似的朝她笑了笑,在病床的一侧坐下。
“这些年斯南也扩展了不少,阿致应该很忙吧。”易启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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