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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冲着丰星洲点点头,背着人带着寒祁一路上了客栈的厢房。
丰星洲眸光一动,追上去,“跟兄臺的确有缘,不知是哪门哪派的修士?”
徐然自觉这人太过热切,就像是路边胸无点墨,却不断跟她吹嘘自己看手相如何高超的半吊子算命先生,什么也算不出,还坑了她的钱财,这人也是如此,大概是有目的的,直冲她们而来。
她有意疏远,说道:“无门无派。”
话说完,就欲推门进厢房,丰星洲跟着追问,“我看你背上这人伤势严重,要是能信的过我,我身上的丹药兴许能救他一命。”
徐然推门的手一顿,说道:“兄臺我们要休息了,要是有事,请明日再来。”
接着进屋,砰得一声关门。
丰星洲在原地站了几秒,摩挲着手裏的玉扳指,转身下去,又找掌柜将他们旁边的那间屋子买下。
一关上门,寒祁就迫不及待地变成了原本的样子,一头绿发就这么披散着。
徐然拿了之前在医馆买好的药,一转身求见寒祁这副模样,好心提了个建议,“您要不要束发,这副样子在这也不太好吧?”
徐然会这样说,主要还是因为她到这个世界也不短了,看惯了束发的男子还有挽发的女子,反倒对寒祁这头就随意披着的头发不太习惯。
“束发?”寒祁看过来,“本君不会。”
徐然:“好,我去煎药。”
话音才落,就开了门出去。
将药给了店小二,吩咐他煎好端上来,之后就往回走,正往上走,就跟丰星洲撞个正着。
徐然是碰巧,但对方就是有预谋了,一直守在这儿呢。
“萧兄。”
“丰兄。”徐然点点头,准备绕过这人。
“萧兄房内那人是宁温书吧?”
徐然的表情一变,极力掩饰道:“我并不认识什么宁温书。”
丰星洲嘴边有了一抹淡笑,说道:“我认识宁温书。”
就六个字,让徐然有些慌乱了。
说的太肯定了,也太自信了,从开始就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现在想来,他上前说与自己有缘,多半是因为认出了宁温书。
徐然还在打着马虎眼,“那大概是看错了,那是我家兄弟,姓萧。”
只要她咬定那人不是宁温书,就有极大的可能会让对方对自己产生一些怀疑。
“我不会看错,我也知道是你救走的他。”丰星洲说。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徐然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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