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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祎悠悠转醒,红色的蚊帐,粉色的床幔,她回到新房了。忍着疼痛吃力的坐了起来,她在心裏把昨晚那禽兽咒骂一遍,难怪这身体的原主人宁死也不嫁上山。
“咕噜咕噜”胃像火烧一样难受,好饿……什么鬼山寨,什么鬼夫人,饿得要死也不给饭吃。
“这副破身子…”杨祎再次嫌弃到,她到底有没有吃过饭?再不找饭吃都要饿死了。
一把扯开床幔,强光刺眼,头晕目眩,手也因饥饿颤抖着,她走到大理石桌,昨晚的桂花糕还有几块,抓起往嘴裏塞,囫囵吞枣三两下搞定,虽然没吃饱,有东西下肚她己经很知足了。
吃完桂花糕她准备换个装出去找吃的。她在柜子裏翻找衣服穿,全是旗袍,被她扔了一地,没一件合她意,总不能穿着睡衣出去吧?
她瞥见了衣柜旁有个小木箱子,有点旧,但很干凈保养得很好,它的主人貌似很珍惜它,看样子应该就是刘苏儿的嫁妆。
杨祎坐了下来,打开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蓝色上衣黑色裙子,“啊~”她开心大叫了声,民国女学生装,她一直想有一套。
“人人期望可达到,我的快乐比天高,人人如意开心欢笑,跳进美梦寻获美好,爬进奇妙口袋裏……”
她欢快的边哼着机器猫的歌,边换衣服,再扎两条麻花辫,在新时代她为了方便,每天都盘个高高的丸子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扎孖辫仔。
她在镜子前转了转,扯扯衣裳,这小姑娘长得还真水灵,她爱死了。
还有双黑色的鞋子,换了个装整个人有活力起来;身体的原主人像感应到了般身体变得轻松舒畅,疼痛一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木箱裏除了衣服和一些书籍,一本牛皮纸封面笔记本一只精美的钢笔,还有一本厚厚的日记本。
以她对历史的了解,这么精美的钢笔在这个时代是非常稀罕的东西,没想到这姑娘还挺有文化的。
“咕噜…”
肚子再次提醒她该吃东西了,把木箱子合上。
她打开门,脚才踏出门槛就被两条三八式手动buqiang挡了回来。
昨晚都没人守着今天就有两个牛高马大的小后生守着,这是什么意思?怕她跑了不成?
杨祎恼怒,她还是个病人,身体虚弱着呢!不给饭吃还不让人出去找吃的,太欺负人了。
任她嘴皮子都磨破了,那两个家伙就是不让她出去。
杨祎无奈只好坐在大理石桌前无聊的双手托着下巴。
不一会儿老远就闻到木瓜炖猪脚汤的味道。
菜来了!
春花领着四五个人端着菜进来,桌上一下满汉全席,杨祎不顾形象的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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