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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而已,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我甚至一直在努力和他保持距离——”
“那么你应该换一份工作。”卡巴雷冷酷无情地打断了我,“你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伊莱德文,你现在太脆弱了,不能正常切入下一段感情。自从w离开后你就不停地在交男朋友,你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然后又厌倦对方……可如果这个人和w太过相似,你还做得到控制自己吗?病态的爱会毁灭一切,你得不到救赎,你会再次被抛弃,重覆陷入痛苦。”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可以、我一直都做得很好——”
卡巴雷冷笑了一下:“你认为自己做得很好?你忘了你对我的表白了?”
我被他梗得说不出话来,羞耻和愧疚的泪水疯狂涌出了眼眶。
他说的没错,失去了w后我疯狂地想要寻求被理解的认同感,竭力抓住一切看似是救命稻草的人。因此错误地将对职业心理医生的卡巴雷的依赖当作了爱,幸亏他足够专业,及时制止了我。
医生是对的。
我不能继续爱w,可我也不能去爱别人。
我真的……太糟糕了。
一杯茶喝完,卡巴雷医生总算开口语调缓和地问:“你冷静下来了?”
我点头,他也恢覆了以往的冷酷,终于按照我的期待拿起了时钟和记事板,坐到了椅子上,示意我开始:“说说吧,今天又没预约突然到来的原因。”
这个老记仇鬼,我没事干嘛要预约来看他的冷脸。
我自顾自地说:“w他发了一条状态——”
卡巴雷顿时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地问:“你还在监视他的社交平臺?”
我愤愤反驳:“我已经努力降低频率了,我现在就偶尔两三天看一次!总之……他发了一张照片,是和一个女孩的合照,我怀疑他交了新朋友。”
卡巴雷语气凉薄地说:“你也应该忘掉他,交个新朋友。”
“现在是付费时间,医生你不能发表带引导性的观点。”我提醒。
卡巴雷瞪了我一眼,恨恨在记事板上用力划了两笔。
我从不关心他怎么在记录上诋毁我,花钱当大爷的感觉让我找回了自信,我在躺椅上换了个舒服放松的姿势,继续道:“我稍微情绪失控了一下,但现在已经恢覆了。我只想弄明白一点。”
“是什么?”
“2年前,他到底为什么和我分手。”
我疲了。
感觉自己好像是花了钱来和卡巴雷吵架的,这一次咨询一反往常持续了将近2个小时,全程都是我和医生在博弈。
但是这种抗争渐渐让我找回了自信和目标。
走出诊疗室的时候已经超过晚上八点了,然而外厅裏空荡荡的座位上乔鲁诺还坐在那裏,看起来像是从来没离开过一样。
他听到推门的动静,立刻抬起头,绿色清澈透亮的双眼直直望过来,对上了我的视线。
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卡巴雷医生。
“你怎么还没走。”我嗓音沙哑地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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